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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凤死了,春秋十一也死了。
宴止望着线报无甚多余情绪,宣了大军后撤,又在玄镜惊错之下开口道:“我若是死了,千鹫宫就交与舒华宴掌管。”
舒华宴看似风流不羁,放浪形骸,打从骨子里问,他是有这能力的,不过是他宁做个闲散公子,也不愿亲手沾染权势罢了。
可放眼今下,舒华宴确实是最好的承权者,他懂如何敛锋芒,避利害,东境纵是输了,有舒华宴为新任袖首,也绝不会伤筋动骨了去。
至于无极宫,春秋十一既死,春秋衍便是新的继任者,他看得见春秋衍收讯时眼底的恨,可春秋衍却是,宣布无极宫隐退,旁事不议。
这时间辗转,春秋衍竟也学会敛锋芒,养声息了。
至于他蛰伏为何,宴止不在意。
听闻自锁妖塔重封后,修界以景容为首,攻势凌厉逼退胆敢北犯的妖族,更将不少大妖打入了锁妖塔中。
这般凌厉的处理法子,惊退了不少弱势妖族,偏那容榭道君犹觉不够般一剑划域,断了妖域与人界相连符阵。
找宴止求援的妖族拜贴迭了一摞摞,宴止只收不见。
宴止不想谈及此事,妖族的节节败退,点点记录着他将与景容拔剑相向,从无回旋余地。
“我为化神,他亦是化神。”宴止唇角噙着一丝笑,落下的视线难得柔和,“可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更胜一筹。”
胜在他本无心。
有关于宴止是如何从幻境中挣脱的,宴止不想谈及一句。
可莫约是幻境破碎前所见,早奠定了他宴止的败局。
被刺穿胸口的余痛仍存,持剑者那凉薄眼神更入宴止心底,较之身痛更甚,他红了眼眶,破碎言辞难挽景容一顾。
宴止颤抖的手抓不住景容衣袍一角,渐觉他消逝的生机与消弭的一方幻境,原来唯有他死,才是这幻梦的终结。
好似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这满心的愿,被碾碎在风间,轮转万载,始终是奢望。
宴止尝着舌尖腥甜,强行将思绪抽回,他近来不敢入睡,梦中有一人背他而行,渐行渐远,他欲留他,奈何二人间总有跨不过的屏障。
梦中被断红线之人又是如何歇斯底里呼唤。
……容榭?!
……别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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