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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对于陈皆和李林书来说，无疑是艰难的。高三的学习进度紧张，他已经请了快两个月的假，所以课余时间几乎全在学习。
李林书承担了家里的全部开销，刚工作不到两年的他工资也就那么回事，现在还要买各种营养品给陈皆变着法做好吃的补脑。
陈皆能感到李林书的压力很大，他最近常常加班，周末也去公司大概是为了加班费。
陈皆不想让李林书这么累，但两个人的开销确实不少，租房、水电、陈皆在学校的书费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让李林书喘不上气。
所以陈皆决定瞒着李林书做家教，他的成绩很好，落下的进度很快就赶上了，学校每周日都会放半天假他可以拿去兼职。
后来他听说晚自习可以走读，就直接签了走读单子，每天晚上都去做家教。
李林书一开始并不知道陈皆做家教的事情，他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后做饭、工作，每次上床都要零点过后了。
只是他后来觉得陈皆每天看起来都很累，还会买一些高一的辅导书，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陈皆已经很久没问他要过钱了。
“小皆，最近学校不用交钱吗？你好久没给你打钱了。”
陈皆刷刷写着练习题，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期中考试拿奖学金了，兜里有钱。”
听到陈皆这么说，李林书也算放下心来，他对陈皆的成绩一向自信，能拿到奖学金也是合情合理。
不过这事很快就露馅了。
高三的期中考试是六校联考，非常正式，这也是高三以来的第一次大型考试，也就迎来了第一个家长会。
往年的家长会陈皆都没有家长去，理由总是工作忙，今年陈皆终于有人来开家长会了，虽然这位家长是男朋友来的。
教室里大屏幕上的成绩单，班里第一名就是陈皆的名字。
校排名第三，六校排名第十二，如果一直保持这个成绩，冲b大是有希望的。
家长会结束后，李林书被老师留下，“您是陈皆的哥哥？”
“啊，是的。我是他哥哥。”
“之前陈皆一直没有家长来给开会，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您，可真是不容易。”
“不好意思，一直工作忙，给您添麻烦了。”
“陈皆底子好，我这个当老师的都没操太多心。不过有个事我想问下您，陈皆真的不考虑留校上晚自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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