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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翼间充斥着淡淡的药香,脊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生硬而冰凉。他尝试动了动手指,感到手指极微小地弯了弯,便松了口气:太好了,看来没有废掉。
等等,为什么手会废掉?
银长冰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右边。双手被白色的布条绑了个结结实实,而抱着的人已不在。才放下没有多久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起身。
“没事,我在这儿。”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双手轻轻压住了他,把他压回枕头上。
单迹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他,眼波流转,温柔得让银长冰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赫芸站在他身后,看到此情此景,不由笑道:“真是个痴情种子。”
银长冰脸一红,想起之前被他冷落的经历,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
单迹把一根手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看到银长冰收声,才放下手指,眨了眨眼睛,一脸促狭。
“你伤得很厉害,不仅骨头断了很多,神经也有几根受损。别闹,乖乖养伤就行了。”
银长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后背绑了一块大木板,手和脚都裹在了白色布条里,动弹不得。
“那你已经没事了吗?”
赫芸道:“他的状况比你好得多。虽然当时看起来更危险,不过他其实没受什么伤,只是脱力了,养一阵子就行了。”
“还得感谢赫当家出手相救。”
“哪里,”赫芸把端着的盘子放到桌上,“让你们受伤本就是我的失职。东西我放这儿了,就让你们两个单独待一会儿吧。”
关上房门前,她还不忘调侃一句:“越颐,你可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吶。为了救你,他可是连命都不要了。”
火气“噌”地蹿上脸庞,单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肯回头看银长冰。
两人正尴尬着,单迹站起身来,去桌上取了赫芸端来的粥,到银长冰身边坐下。
“你睡了好几天了,吃点东西吧。”说着,舀了一勺粥送到银长冰唇前。
这粥里该是混了些药物,闻起来香,可味道肯定不好。然而银长冰想都没想,一口吞下一勺粥。
他心里甘之如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单迹无奈:“唉你,也不嫌烫。”
银长冰几乎是有些呆傻地笑了笑。
懂事之后,他就没再表现出孩子的模样。家里贫穷,他不得不默默担起一份责任,补添家用,照顾弟妹,所以看起来总比同龄人成熟。这会儿像喝醉酒一般失了态,露出了孩子的纯真。
单迹的心像被刀子挫了一下,话语脱口而出:“你说你喜欢我什么呢?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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