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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山,壮汉就在半山腰砍着树,听见了身后的声音便停了下来。
壮汉的脸上有道刀疤,从右边眉头到右耳耳根处,甚是吓人。
萧冷总觉得这个壮汉大概是砍树的时候摔了一跤,然后自己把脸磕在斧头上了,要不然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伤疤是哪里来的。
壮汉瞪了萧冷一眼:“还不快干活!”
“是是是!”萧冷连忙拾起地上的斧头开始砍着旁边的树。
壮汉力气很大,砍树也有些技巧,三两下就能砍倒一棵树。
但是萧冷就不一样了,每天吃的少做的多,力气也早就磨光了,砍起树来有气无力,壮汉砍五根他差不多才砍好一根,不过好在壮汉虽然态度差了点,不会像悍妇一样动手就是,要不然——萧冷瞥了壮汉手中明晃晃的斧头一眼,要是壮汉也有虐待倾向,估计他每天都要尝受断腿之痛。
两个人就毫无交流的砍树砍到傍晚再将树拖回了家门口。
“爹,回来啦!”悍妇的儿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把接过壮汉的斧头,“累了吧?歇息一下,我给你倒水喝。”
悍妇的儿子叫鸭仔,好吧,萧冷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鸭仔明明一点也不像鸭子。
壮汉摸摸鸭仔的头,欣慰道:“我们鸭仔越来越懂事了。”
多么平凡而温馨的一个家啊!萧冷每每看到此处都会感嘆,内心还配点掌声。
当然,这个掌声马上就被打断了:“狗zazhong站那里干什么?”
鸭仔从厨房里端来一碗水递给壮汉,然后恶狠狠地瞪了萧冷一眼:“还不把大黄牛栓到牛棚里去?”
萧冷心中感嘆,什么家庭就有什么孩子,还真是以身作则的好家长!
萧冷躺在铺满稻草的竈臺上,整个人在锅里呈一个弧形。
“咕咕……”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哞……”黄牛一边嚼着草一边不解的望着萧冷。
萧冷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我怎么不吃晚饭?你看他们一家三口给我晚饭吃了吗?我中午没吃完的剩饭估计都给我倒掉了!”
这也就是萧冷中午为什么非吃上一点的原因,一天只有一顿饭,要是这顿饭都不吃他绝对得饿死!
虽然说男子汉得有尊严,但是在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萧冷已经彻底忘记尊严为何物了。
第二天,萧冷依旧在悍妇的叉腰怒视下起了床,其实他很想早点起来早早的在院子里等着的,但是因为时空循环的原因,萧冷每次醒来,都比悍妇进来的时间早那么一点点。
周而覆始的一天,再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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