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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环绕,溪水涓涓。
有一农舍,安于其间。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来到这里,目的是什么?
萧冷每天醒来睁开眼之前想的,都是这三件事情。
然而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至于你问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叫萧冷?那是因为他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得两个字“萧冷”,所以暂且用来当做自己的名字。
“哞……”黄牛往萧冷脸上呼了口气,萧冷捂着鼻子睁开了眼睛:“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对我呼气!我知道要起床!”
“哞……”黄牛极其委屈的往后退了几步,你明明是第一次说不要对着你呼气!
萧冷看它的样子有些不忍的拍了拍黄牛的头,“算了算了,反正你也记不得。”
对啊,没有人会记得。
这个地方的时空,一直是无限循环的。
萧冷看着这臟乱的牛棚,小心的从竈臺改装的大床上伸下了腿,今天一定不要踩到这坨牛屎!一定不要!
“你个狗zazhong还在这给我发哪门子的骚啊!”忽然牛棚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了,萧冷一惊,连忙抬起了脚:“大娘,您别生气啊,我马上就出来,这牛棚里这么臟,您可千万别臟了自己的脚啊!”
站在门口的看起来足有两个萧冷这么胖的四十岁的悍妇双手叉腰,一身素服看起来就和黄牛的颜色差不多,屎黄屎黄的。
萧冷就是栽在这个悍妇手里的,逃不出的无限轮回里萧冷只祈祷自己能够过的干凈一点,少吃点苦。
萧冷踮起脚尖踩在没有牛屎的稻草上来到了门口,恭恭敬敬的朝悍妇弯弯腰:“大娘,是不算要我去拉磨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悍妇似乎没想到萧冷会提前说出自己准备脱口而出的话,一时楞了楞,“算你识相!”
萧冷内心无比凄凉的来到了磨坊,身子前倾,双脚用力踩在地上,开始推磨。
自从他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一天这家拉磨的驴就病倒了,直到今天都过去整整四十天了那驴还半死不活的病着。
悍妇见萧冷真的是在干活,这才叉着腰离开了磨坊。
萧冷用力推了两圈,在躺在稻草上的驴旁边蹲了下来:“你是开心了,每天都不用拉磨了,可怜我啊,每天都受你要受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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