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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沂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纪敏背脊发毛，盯着娄沂沂问道。
娄沂沂反而怪异地看着她：“纪敏。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你要气死你爸吗？哎。我们虽然成绩不好。但是也不能这样破罐子破摔啊，学校不准染头发的。”
学校？
纪敏匪夷所思地觑了纪昀一眼：“哥……你说她是见鬼了，还是变白痴了？”
纪昀：“……”
“娄沂沂。你……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你什么时候见你妈了？”还端宵夜。端给鬼哟。
娄芙早就去世了。那时候娄沂沂刚上高中，哭得那叫一个惨。纪敏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的校服外套都被她拿来擦鼻涕了。
纪敏还要再说，却被纪昀轻轻捏了捏肩膀。说道：“沂沂刚醒。很多事情可能没有想起来。先通知医生，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看有什么异样。”
“好吧。”纪敏嘆气。起身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娄沂沂的嘴角抿了一丝笑，正好拉住纪敏垂在身侧的手。说道：“让你们担心了，我真的没事。对了。我爸妈呢？还有清清，怎么没看到他们？”
“你爸在检查身体呢。看你摔下来，把他都快吓死了。心臟病发，估计也得在医院躺一阵子。娄清清跟李宁宇都在陪着他……你说李宁宇这个人也真是的。他老婆都在这里躺着呢，他倒好，也不来看一眼……”说着说着，纪敏就又烦躁起来。
娄沂沂的目光微顿：“李宁宇？谁？”
纪敏顿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了看纪昀。
纪昀摇摇头。
这个时候医生来了，他们只好放下心里的疑问，先让医生做了初步检查。
娄沂沂身上除了多处擦伤以外，并没有其他伤口，检查结果没什么异样。
纪昀拧紧了眉，对纪敏说了声：“你好好陪沂沂，我出去下。”就跟着医生一起出了病房。
而病房里，娄沂沂似乎也累了，昏沈沈地又睡了过去。
纪敏嘆息着替她整理散乱的长发，终于也安静下来。
娄沂沂在睡梦里艰难地转了个身，背对纪敏，然后缓缓张开了眼。
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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