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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的天气已经凉下来,小区里散步的人也渐渐增多,李知论顺着门口的小石子路走出来,郁郁葱葱的树一路延伸,看得人心情也跟着开阔起来。
前段时间热得不愿意动弹的秋裤也来凑热闹,一个劲地撒欢。
嘴里叼着一片落在地上的叶子,时不时还啃一啃路边的杂草,毛茸茸的尾巴呼呲呼呲地甩着,不时扫过李知论的小腿。
“秋裤!你终于出来了,我们家秋衣可想你了!”李知论刚把秋裤的狗绳紧了紧,熟悉的一人一狗就从正前方弹射过来,刚消停一会儿的秋裤立马“汪!汪!汪!”地往前扒拉。
江岸沚,宋诤心里「最不受欢迎名单」第一名,李知论的大学同班同学,宋诤现在的合伙人。
去年夏天,两人因螺蛳粉结仇。
那会儿是李知论第一次尝试螺蛳粉,还不知道它的威力,弄得整个房子,包括吃过的餐具都臭烘烘。
宋诤忍无可忍,以“美味佳肴”的名头把剩下的一箱螺蛳粉全打包送给了同一小区的江岸沚。
单纯的江岸沚不疑有他,当晚作为副菜之一,亲自下厨煮给了第一次见面的相亲对象,遗憾保持单身白富美的身份。
孽缘就此结下,至今无解。
李知论看着眼前一人两狗闹作一团的场面,无奈地劝道:“江岸沚,你别逗秋裤了。他刚休息一下,你凈闹他。”
江岸沚活脱脱一个宋诤第二,两个人最常干的事就是争风吃醋,明明性别不同,反而因为性格太相似硬生生产生了“同性相斥”的效应。
“秋裤需要运动,它太胖了。对吧,肥仔?”江岸沚笑瞇瞇地冲着李知论比了个耶,又朝秋裤抬了抬下巴。
肥仔秋裤大概以为江岸沚在夸它,殷情地向面前的人伸出了爪子。
“欸对了,李知知,”江岸沚握了握秋裤的爪子,转过头来看着李知论。“今天不是你和宋诤的纪念日吗?你怎么和秋裤搞在一起。”
李知论对于他上不了臺面的措辞已经见怪不怪,直接抓住问题的关键,道:“你怎么知道是今天?”
其实他曾经试图让江岸沚用一些正常的词汇,无果,被迫放弃。
这个年纪轻轻的女生本身就是一个教科书式的有钱人家大小姐,除了说话偶尔不着边际,倒也没有什么娇纵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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