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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检查过无甚大碍,詹智尧当晚就被送回了别墅。
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一个人苦惯了,从来没有娇气自己好好将养的念头。既然医生都说没事了,那只要谨遵医嘱定期更换药物及纱布就行了。
车子停定偌大院中,门厅灯火辉煌。
詹智尧一脚迈下车,抬头就有了惊疑之色:“瞿助理,这是……厉总回来了?”
瞿扈嗯了一声,带上车门,双手插在裤袋里:“头晕吗?需要我扶你吗?”
“不用不用,谢谢。”拆迁钉子户此刻异常客气,完全不见臆想中的难搞刁蛮:“一点小伤,没事的。”
“可能会留疤。”瞿扈递过去手里拎着的药袋:“记得吃药,遵医嘱。”
詹智尧老老实实点头,伸手轻轻碰了碰纱布,不以为意:“我会的,谢谢瞿助理。”
瞿扈眼神很怪的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站在车边看着人走进房子,掉头重新上了车,发动离开。
詹智尧踌躇了一会儿,束手束脚的往房子里面走。
房门没锁,虚掩着。进了门是一览无遗的偌大客厅,此刻也是空无一人。
不知道为什么,詹智尧觉得有点紧张,心臟扑通扑通的,嘴巴发干。弓着腰换鞋的功夫,楼梯口那里陡然响起声音,吓了他一跳。
“回来了?”
詹智尧抬头,仰视的角度,看着一身家居服的男人。
“哦,回……回来了。”
看着詹智尧的困窘和尴尬,厉戎不动声色的笑笑,没戴眼镜的脸上顿时少了些柔和斯文,那些凛厉迫人遮掩不住,扑面而来。
詹智尧换好了鞋,没等到下文的对话,站直腰干巴巴的:“呃,谢谢你们带我去医院……”
“应该的。”厉戎信步走下楼梯:“小孩不懂事,下手没个分寸,你别——”
詹智尧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介意,没关系,再说他也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哦?”厉戎拖长音:“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万一他就是想弄死你呢?”
闻言,詹智尧惊愕的抬头,刚好男人走到面前三步之遥,站定。有点过近的压迫感,又没到可以伸手推开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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