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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一曲唱罢,荀或开启尖叫模式:“鸡哥哥我要做你的黄焖鸡米饭!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整个夜晚荀或都意犹未尽,端茶倒水狗腿本性尽现。俞斐觉得荀或可能要搞个大新闻,果然出了ktv就听小狗子腼腆道:“哥你知道吗,我们z大文娱活动十分多元。”
“嗯?”
“今年——哦不,应该算是明年开春了,有个音乐节,和a大一起搞的。”
“嗯?”
“第一名有一万大洋。”
“嗯?”
“第一名……是票选出来的。”
荀或利欲熏心为五斗米疯狂折腰企图利用404的名气骗回一万大洋,这边跪求季玄献唱那边给俞斐磕头求伴奏,小鱼小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岂能暴殄天物,你看你都大三了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高冷俞斐:“你三我七。”
荀或:“你六我四。”
俞斐:“你二我八。”
荀或:“ok好你七我三。”
第二日是梅远婚礼,早上下了场微雨,青草冒出一丝丝沁人心脾的清甜,噎得人直打嗝。
“嗝。”
化妆师拿起粉底液。
“嗝。”
化妆师犹豫了。
“嗝。”
褚臣忍不住笑了,拉了椅子坐过来:“这位病人,我目测你的横膈膜和肋间肌在快速不停地不自主收缩啊。”
“你、嗝、说些有用的。”
“得刺激一下你的迷走神经。”
说完就把手倏地伸进俞斐后领。
俞斐因着领口勒闷,第一颗扣子没老实扣好,松松垮垮的给了褚臣可乘之机。十二月的天已转寒,褚臣冰凉的手顺着脊骨而下,冷得俞斐当即一个激灵。
小时候的褚臣也爱这样,大冬天地问俞斐吃冰棒吗,然后一只冻冰冰的手就伸进了他衣服里。
俞斐拔剑一样把这罪魁祸手从背上拔出来,怒骂:“滚!”
倒真没再打嗝了。
两人底子好,皮肤干凈,妆面都不必费心思。
沾了遮瑕的指腹轻轻按着俞斐眼底,褚臣在旁不放心:“遮黑眼圈就行,别把他那颗泪痣给遮住了。”
“没那么容易遮住的,”小姑娘笑着说,“而且为什么要遮?我们自己化妆还会点一颗呢。”
俞斐直男式震惊:“你们还会故意点痣?”
“对啊,泪痣多美啊。”
化妆师换上眉粉,语带钦羡:“小哥哥你眼睛可真好看,像朵桃花,眼尾翘翘的,眼角又这样刚好的一颗泪痣,真是随意一瞥就要男人——”
一句鸡儿邦邦硬差点脱口而出,到了嘴边猛回下坡,改成尴尬的一串笑:“总之是很羡慕啦!”
这一串真情实感的夸讚叫俞斐颇为不好意思,想换个话题,却听褚臣问:“他这样的,很招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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