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四面墻,一个穿着白色病服的清秀男子,抱膝坐在雪白被褥的床上,他痴痴地看着地面,却不是看着地面,他只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神情表露出他时而喜时而悲的心情。
铁门"喀当"一声地打开,一个俊美,长身玉立的男人走了进来,开门的看护人员为他陈述着,"他一直挺乖的,除了比较抗拒吃药,每天就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
"好的。"
看护人员出去关上门,俊美的男人慢慢走到了床边,而床上的人却不曾抬头看他一眼。
俊美的男人突然眼睛湿润了起来,脸上隐忍着某种痛苦,"每天回忆在记忆里的你,不痛苦么?"
"你的记忆里是不是没有一丁点的我?"
"小夜,你真狠心。"
"小夜,三年了,你还要我等你多久?"男人仰起头,不让泪水流出来,却一如既往地得不到任何回应,回答他的是四面沈默的雪白的墻。
当俊美的男人忍不住开门一头不回地离开,床上的人终于抬起头看着落上锁的门,脸颊滑下来两道泪痕
一只白鸽停留在窗外,不一会,扑哧着翅膀飞走了……
这个世界上,其实彼此都是过客,有些人有些事却是刻骨铭心,忘不能忘,哪怕万覆不劫……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我站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也不是明明□□,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我爱你,却不能告诉你,我爱你。
李浩立对着风夜说,你整整疯癫了三年年。
一个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泪水?
他爱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么。
他仰起头说不下去,抹去眼角的泪水。
风夜仍然没有回应他。
李浩立蹲了下来,将一样东西放在他手里。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