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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诀似乎完全没有註意到傅绥沈郁的脸色,他靠在床上,低低咳了两声。

尽管傅绥一直嫉恨那个道士能得到临诀的青睐,但他最在意的仍是临诀的身体,听到临诀咳嗽,他心中那点妒火立刻烟消云散,紧张道:“义父,可是有哪里不适?”

临诀的伤口虽然早已愈合得看不出曾经受过伤,可那道带着仙力的剑气毕竟刺入了他体内,同他体质相冲,虽然没法真正损伤他的身体,但这东西留在体内到底不太舒服,还需修养两天才能将之彻底排出。他道:“无碍,只是些许内伤,修养几天就好了。”

听着这跟徐管事一模一样的说辞,傅绥心里放心不下。他不讚同道:“多少武林豪杰就是因为内伤治疗不当,以致修为倒退再无进益,此事绝不可轻忽。”说着他站起身,“义父,我已着人将晚饭送过来,您这几日就好好休息,旁的事不要再管了。”

话毕,他起身将临诀掀开的被子又盖了回去,又亲自在屋内点了安神的熏香,还将临诀回来时随意放在桌上的长剑擦拭好挂回墻上。

在此期间,临诀就一直坐在床上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傅绥英俊阳刚的眉眼间,依稀还能从这个青年身上看到十年前的影子。

待整理好了临诀屋子里的东西,傅绥竟是拿出临诀昨日破损的衣物,而后捏起一枚绣花针开始缝补起来。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看得出十分熟练。

临诀见他没过多久就补好了一处,不仔细看竟还瞧不出缝补的痕迹,不禁道:“你还会补衣服?”

终于得到临诀询问的傅绥手上动作一顿,而后轻轻点头。

临诀看着坐在床边补衣服的儿子,瞧着他因为常年习武而长满茧子的粗糙掌心,再看看他捏在手里细细的绣花针,觉得违和极了。

“衣服坏了就扔了,何必再补?”临诀道:“真要补就让丫环补,你如今管着庄内大小事务,何必做这样的琐事?”

傅绥闻言也不抬头,坐在原地继续捏针补衣服,一边补一边道:“我记得小时候,铸剑山庄还未建立,我身上的衣服破了,都是义父补的。”

闻言,临诀回忆起十二年前,他们两人白日在江湖上闯荡、夜里就随意找间废屋休息的情景,那时他没有铸剑山庄,也没有那么多产业,日子得过且过,连给儿子买身新衣服的钱都没有,而小孩子衣服坏得快,没钱买新的就只能将就补一补。

想起那段几乎是相依为命的过往,临诀的目光柔和了些。

秋日里天黑得快,用过晚饭后屋外便完全暗了下来。临诀靠在床头,瞧着傅绥在灯下缝补衣服,见他眉目低垂,面容沈静,呼吸声轻缓得几乎听不见,一副温顺认真缝补衣服的衣服,临诀差点以为自己养的是个闺女。

“为什么不是闺女呢?”

听见临诀的声音,傅绥讶异地抬头。只听临诀接着道:“女孩儿又乖又柔又漂亮,我当初养的要是个闺女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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