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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家在大程东北,是目前最为安定之处。起初他们也没想到今后局势,却恰好把唐池夫妻二人送到了这最安全的地方。
沐启良问:“你就这么放心他一个人?”
唐朝朝不紧不慢地吃着菜,过了一会儿才将嘴腾出来:“不然呢?我跟着他反倒是个拖累,况且阿央身份特殊,待在长安也不安全,我先得把他送过来,再做下一步考虑。”
苏四娘笑瞇瞇地说:“朝朝如今,倒是很有她生母的风范。”
“娘!”唐朝朝皱眉,往苏四娘碗中送了些菜。
苏四娘笑意更盛,端起碗:“好啦,娘不说就是了。”
唐池沈默地坐在主座上,饭菜也没吃几口,握着碗的手愈发紧,指尖都失了血色。
沐启良担心他把自家价值不菲的碗给掐碎了,一直战战兢兢地时不时扫去一眼,却也不敢出声说。
唐朝朝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父亲这一举动,但似乎并没有想要出言询问的打算。好在唐池也在克制,最终没有让沐启良的财务受损。
沐启良抱着他那重金淘来的琉璃碗左看右看,眼珠子恨不得贴在上面,不找到什么裂缝不罢休似的。
江锦给他后脑来了一巴掌:“别看你那破碗了!没事也给你看出事来。”
沐启良讪讪收起碗,揣手坐下,乖乖巧巧。
这二位的相处模式愈发像那结发多年的老夫老妻。虽说这般形容一对师父实在是有些有违世道,但谁叫某些人一开始拜师就目的不纯,这位小师父还傻不楞登,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猎人圈套。
但喜欢了便是喜欢了,便是其中有些手段,有些崎岖,能叫人喜欢上,自也是本事。
她多希望有一日,她与慕饮秋也能这般不考虑其他,坦诚相待,茶米油盐。
唐朝朝握着手中一杯热茶,笑瞇瞇看着眼前两位嬉戏打闹,茶雾蒸腾,扑在脸上。
慕饮秋吹去迷眼的热气,小口地喝着茶水。
“将军真不喝?”宋胜甲端着瓷碗,里面清澈透明的,是大多男人最喜欢的饮料,慕饮秋也难以脱俗。
他隔空做了个碰杯的动作,微笑摇头:“不了,那位不在,不喝酒。”
宋胜甲年纪有慕饮秋两倍大,最懂年轻人那点心思,颇有深意地笑了笑,转头自己喝了起来。
他与慕饮秋待在一个营帐,显然已经成了他的亲兵。
宋胜甲看着帐外那轮皎月,莹如玉盘,感慨道:“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上战场了,更不要说,能与将军这般近距离的在营帐内闲谈。可惜……”
帐内一阵沈默,两个身经百战的男儿齐齐垂下眸子,默默喝起自己的茶和酒来。
慕饮秋打破了这伤感氛围,倒掉了手中的茶水,拿起宋胜甲放在身边的酒坛将瓷碗装满,走出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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