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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回到这里的。所以我将你安葬于此,愿您地下有知,可以与母亲终成眷属。”
那块石碑后,短短几个字,记载了已逝之人的一生。
瑾陵王朝第一高手段影,不慕名利,一生坎坷,享年一百六十九岁。
石碑前,只有短短六个字作碑文:义父段影之墓。
空山无人,水流花开;万古长空,一朝风月。此一瞬,已成永恒。
翳国。长平宫。宣室殿。
高高的珠帘玉座摆放在玄冰王座之侧,一个身躯曼妙的女子泰然落座于上。
“当今天下,奸臣难制,朽木为官,小人秉政,作为陛下的臂膀,我愿略尽薄力,为翳皇清君侧,靖国难,拔除一些会让超纲腐朽的隐患。”这是她摄政之际说的第一句话。
她广袖一挥,几个卷轴应声而落,旁边的宦官见势将其捡起,朗朗念出了声。
那上面,竟是他们平日所做过之恶事,小到欺压平民,鱼肉百姓,青楼嫖妓,大到贩卖宫中古物,私建刑库,事无巨细,几乎涉及到了朝中所有重臣。
只有少数人是真正的身家清白,查不出任何为非作歹的过往。
“身为人臣,食君之禄,安君之事,你们就是这样安君的吗?真是陛下的股肱之臣啊?!”她语气中有隐忍的怒意,话里话外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她话锋一转,看向一人,道:“除了颜亚卿为官清廉,其他人,或大或小都做过一些有损翳国威名的事情……”她刻意放缓了语速,以不容置喙的语气沈声道:“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们都是陛下的臣子,做出这等丑事,让陛下颜面何存?你们说,我该不该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见众人不言不语,她盯住最前方的一个老臣,道:“王爱卿,宫中自由法度,何老你妄动私刑啊?”
许是受不了这般的威压,许多人直接瘫跪在地上。
“客卿大人恕罪啊!”那位王姓高官见她盯住他,吓得体如筛糠,全身发颤。他急中生智,高声道:“微臣……之所以会如此,全是收到了这位为官清廉的颜亚卿的挑拨,望大人明鉴!”
权埶竞·第九篇·嫁祸
姓王的大臣祸移江东,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旁人。
他的话一出口,许多人如梦初醒,纷纷将怨恨的眼神投降颜佑尘。
这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看向颜佑尘眼中那几乎形成实质的怨毒。
“是啊,我盗取宫中器物,全是收到了颜亚卿的挑唆。”
众人中,有人高声喊道:“我们做的那些事,或多或少都与颜亚卿有些关系,为何他却置身事外,把自己瞥了个干凈?!”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向颜佑尘,无论是真是假,都跳出来指控他,显然是准备让他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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