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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后续教育的吴姐挺有心,没用我提醒,就让人把活动室里五彩缤纷地桌椅全都换成了黑白两色的,一些不必要的亮色装饰也替换成了不惹眼颜色的装饰或是绿植。
与以往温馨柔和截然相反的肃穆,让我突然心生罪恶感,仿佛我在前一刻的欢愉和幸福感都是一种对逝去友人的不敬。我下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指环,到底没舍得往下摘,只是把红色的宝石转到了掌心方向。
樊东方突然捉住我的手,把红宝石又转了回去:“心有哀思就好,不用苛求形式。况且阿晟也不会介意这个,比起我们沈浸在失去他的悲痛里,他会更愿意看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我轻嘆了口气,与他十指相扣:“就是突然有些罪恶感,感觉不该在他还没走远的时候肆无忌惮地拥抱幸福。”
樊东方握紧我的手,低声道:“如果逝者真的有灵魂,比起以泪洗面,拥抱幸福更能让他安心离开。”
我深呼了一口气,一扫刚才突如其来的低落,含笑看向樊东方:“有道理,我们得幸福给他看。”
樊东方抱了我一下,低声应了一声:“嗯。”
这个男人真是,安慰我安慰得头头是道,自己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悲伤和怀念,我后退一步,抬手往上推了推不如平时扬得高的嘴角,噙着笑转移话题:“哎,有没有找着一点放学之后在教室里偷偷谈恋爱的感觉?”
樊东方莞尔:“你这个学生胆子也是忒大,每天不好好学习,光想着怎么撩老师。”
我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难道不应该是你这个老师斯文禽兽,数年如一日处心积虑地撩学生?”
我们相视了一瞬,不约而同地破功——在撩骚这件事上,我们俩真的是谁也不无辜。
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把樊东方想要说的话堵在了嘴边,在虚掩着的教室门被推开之前,樊东方道貌岸然地回到了讲臺上。
我理了下情绪,坐到了靠近门口的第一张课桌后面,把摆在桌上的签到本掀到了11月6日这一天。
第一个到的孟庆华五十左右岁,是乐城市下辖县里的一个中学老师,见了我问了声好,偷偷指着樊东方低声问我:“笪老师,新老师?”
我点了下头:“嗯。”
孟庆华对着我竖了下大拇指,在签到本上签了名字就在离讲臺最近的位置坐下了。
孟庆华落座后,沈寂了十余天的研修班交流群突然有了动静。
【2010年度研修班】
孟庆华:新老师
孟庆华:【樊东方手撑着讲臺低头看讲义的照片】
毛珊妮:樊东方!!!!!
季安娜:@毛珊妮珊妮姐,原来你也是樊老师的粉儿!
毛珊妮:对对对,我可喜欢他了!
季安娜:同志,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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