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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自家小娘子被突然出现的陆大将军扛回东苑,春汐等人贴着墻根楞了好一会儿。
饶是嬉皮笑脸惯了的姜妧此时早已脸红得滴血。
她气恼他强势又不讲理,坐稳后仰头瞪他:“陆将军,您不是一向最守礼吗?”
陆绥未接话,低垂着眼尾走到博古架前,随手取了个瓷瓶扔给她。
“以礼相待也要看对方是何人,而你恰恰非一般女子。”
姜妧两耳嗡嗡直响,握着瓷瓶目不转睛,半尚期期艾艾道:“你……你这话是bbzl什么意思。”
非一般女子。
此话分明很引人遐想。
陆绥扬眉看她,语气认真且淳朴:“你恣意无忌又离经叛道,自非寻常女子所能媲美。”
恣意无忌,离经叛道……
姜妧刚升起的一丁点羞涩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一把抓起他手臂撸起袖子便要咬下去
出人意料的是,他竟未躲。
可瞥见他腕上浅浅淡淡数条疤痕时,姜妧半张的嘴一下僵住。
错综交织的伤疤有深有浅,却无一不触目惊心。
她心口如被热血烫了一下,紧紧缩成一团。
“疼不疼?”
“什么?”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其中最深的一条疤。
“这裏,当初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陆绥低垂着眼睛静静看她,片刻后抽回胳膊拂下衣袖,转身离开。
“时候不早了,上了药早些歇息吧。”
陆绥走后,姜妧保持着方才的坐姿楞了许久,直至春汐在她耳边唤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她用手指理了理半湿的发尾,长长嘆了口气。
岚芝从她手裏接过药瓶,道:“小娘子,方才陆将军临走前嘱咐奴给您上药,您哪裏伤着了?”
“脚崴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春汐蹲在地上,将她鞋袜脱下,瓮声瓮气地说道:“自打过了二月二,小娘子不是从马背上摔下来就是失足落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崴了脚,怎的倒霉事都赶一块去了。”
姜妧一言不发,撑着额望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两婢女相视一眼,岚芝走到她身后,用帕子替她擦头发,留意到她身上的衣裳跟出门前并非一套,不禁问道:“小娘子何时更衣了?”
姜妧却答非所问:“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上次三清园落水一事也该有个交代了。”
春汐停下擦药的手,抬眸问道:“小娘子在说什么?”
“没什么。”她浅浅一笑,遥遥望向镜臺。
她瞧见,铜镜裏的自己面颊含绯,眼如秋波,正如兄长说的,她大抵是犯桃花了,只是这桃花长在高岭之上,是极难摘的。
前几日落水着凉还未好,昨儿晚上又遭一回,加上夜裏翻来覆去未歇息好,姜妧一下又病倒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放在她身上又比常人还严重些,浑身酸痛得不能动弹,身上一阵热一阵冷,这都是从小体弱多病埋下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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