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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辞对别人,向来是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性子。偏生落在谢渊身上,就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元宝迎着王太医不多时进了门,谢渊趴在榻上,十分“虚弱”的对着王太医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林敬辞反而催促了几句:“您给瞧瞧,陛下背后的伤口都绽开了。”
王太医收到谢渊的眼神,默不作声的上药包扎,临走千叮咛万嘱咐林敬辞好好照顾谢渊。林敬辞恭敬的听着,连连应着送王太医出了重华殿。
谢渊心安理得的赖在林敬辞榻上不走了。
林敬辞心里难免好笑,面上却装作生气面无表情道,“陛下要喝水吗?”
谢渊忙不迭点头:“要的。”
林敬辞抬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凑到他唇边,“别起了,伤口才刚包扎好,别又给挣开了。”
谢渊眉眼带着笑意,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林敬辞将水杯顺手放在一旁的小矮几上,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身姿挺立,双手交握在小腹,淡淡道:“嗯,开始交代吧。”
“……”谢渊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喏喏小声道:“夫人要为夫交代什么?”
林敬辞淡淡扫了他一眼。
谢渊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立刻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坐在榻上,道,“我都交代,都说……”
林敬辞眉梢轻挑,下颌轻抬,示意谢渊开始。
“先生手中的虎符是真的,你回宫后把消息告诉我时,我就想着将计就计。叫元宝给谢戎递了消息,将仿制的虎符给了谢戎,谢戎信了,也算歪打正着,你之前随意诓骗他的话反倒消了他的疑虑,对假虎符深信不疑。”谢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林敬辞的脸色,小声道,“元宝以前是伺候谢戎的,我一早就知晓。后来谢戎给他毒药,他自己就来找我坦白了。”
林敬辞面色逐渐不善,谢渊心里一惊,说的飞快,“毒是我自己服的,但是我事先服了解药……所以吐出毒血后,我并无什么大碍。”
“那时谢戎已经频繁往边关传信,民间也有流传关于你的谬言。我猜测谢戎定然是想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带兵逼宫,所以那日中毒,原本是想叫谢戎放下些许戒心,后来想着干脆直接将你摘出去,所以我只好将你禁足重华殿。”
林敬辞极慢的揉捏了几下自己手指骨节,慢条斯理道:“所以,嫁祸给臣罪名的人,是陛下了?”
“…………”谢渊沈默了一下,算是默认了,一句话也不敢辩。
“继续。”林敬辞心中冷笑一声,还没到算账的时候。
“……要想把你摘出去,就要摘的彻底,所以……”谢渊越说越小声,心里直发虚,“所以就抬了那什么公子的地位……他是宫中除你以外的男子,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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