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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恢覆细水长流。
她偶尔会去网球部走走,但没有再参加任何训练。不过可以专心的写文学社的文章了,像“电梯迟到论”那种令人无语到咂舌的东西也很少再出现。课余时间多出了一大把——当然不会拿来读书。她拿去参加歌唱团、参加戏剧表演,有空还会画画。
她想,唱歌、写作、画画,都是绿川一家三口擅长的。她原本能够在这一家子中聊以自我安慰的网球技能,没了。现在唯有朝他们的脚步追奔。
就这样过着,毕竟右手臂还没失去,便忘记它实质的存在。然后等待圣诞节那天到来。
某一天真的下起了雪。在大家被冷得都已经不期待雪花来临的时候,它们就突然纷纷扬扬的下来了。
此后不知道还会下几天,若能维持到圣诞,那一天还能堆雪人呢。
她踏在堆积起厚厚绵雪的小路上,每踩一步就会出现一个脚印。回头一望,这条小路,她的脚印已经绵延了好长,最尾端的那些已经再度被薄雪覆盖。只有她一个人的。
小区里铺上了银装,那些路灯在冰霜包裹中散出温暖的光度。
白绘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虽然带了手套,手却依旧冻冰了一大片地方。
回家一定要泡热咖啡喝。她低喃。
那个女生就站在她家楼梯口,裹着粉色的羽绒服,围了一条大围巾,加之戴着米色的针织帽,便看不清她的脸。雪花静静的下,那个女生就站在那个地方,也许是在等人。
白绘以为是不相干的人,但走过去时还是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只看了那一眼,便拧起眉毛:“是你?”
她也是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你在这里干嘛?”
“我……?取暖,这里,比较暖和。”她有些尴尬的说道。
可能是因为冬天,高桥月乃的脸就显得白了一些,然而映着这傍晚散出不浓不淡的余晖,倒是更显得苍白憔悴。
白绘静了一会儿,说:“那,上去坐一坐吧。”
“……诶?”
“上去,再说吧。”
窝里明显暖和很多,落在身子上的霜寒之气渐渐融化退散。
“请先坐会儿。”她像招待一个普通客人一样招待高桥月乃。仿若她们之间不曾有过什么,她不曾打败过她,她也不曾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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