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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沧璃一怔,这……姻缘劫?
花妖胥梨与玄鸟仇奇?
敖婴挥袖抬手,指尖已凝聚锋利紫光,形成一道柱光击向花妖心臟,花妖身形猛地一阵,面露痛苦之色,脸色瞬间苍白。她心口不断凝出细小血珠,顺着那紫色光柱游向敖婴手中,渐渐汇成一颗鹰眼大小的发光血珠。
紫光散去之时,胥梨也瘫倒在地,她那一头黑发瞬间灰白,面无血色,颤抖着朝敖婴伸出手,“万灵草,给我……”
敖婴轻轻挥手,万灵草飘落在胥梨面前,她抓起万灵草,原本黯淡的双目又亮起来。
峭岐老儿有些看不过去,好心提醒道:“你可知这万灵草一株生两枝,而其中一枝有剧毒?若是食了有毒的那枝……”
“我知道。”胥梨毫不犹豫地摘下其中一枝万灵草的叶子送入口中。
不消片刻,胥梨便在地上打起滚来。
月沧璃忍不住皱起脸,这花妖运气忒差!
那万灵草剧毒之苦,撕心裂肺,花妖面目时而青紫时而暗红,疼得双目瞪出,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叫喊,那是痛得发不出声音了。
月沧璃看呆了,这是她活这么大岁数见过的最可怕的景象,她无法想象一个人正在遭受怎么样的痛才会如此扭曲变形,她整个人如坠冰窟,寒意四起。
手腕上的红线发出灼热之光,从手腕一直传到胸口。胸腔里空荡荡,有什么轻轻敲击。
说时迟那时快,月沧璃冲过去运起灵力一掌劈到胥梨脑后,胥梨发出一声沈闷的哼声,瞪着凸起的双眼,又慢慢闭上,昏死过去。
月沧璃这一下来得太过迅猛利落,旁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她。
尽管月沧璃眼下灵力还很微弱,但有了灵力就是好啊,放倒一个人不费什么力气,她直起腰拍拍手,对目瞪口呆的敖婴和峭岐老儿笑笑,道:“我看她太痛苦了,长痛不如短痛嘛,把她打晕,等三日这苦楚过去,她就没事了。”
“这……好像有点道理。”峭岐老儿一脸懵逼,喃喃自语道,“老身怎么有种白活了七万多年的感觉。”适才月沧璃出手之迅猛,让他仿佛看到了三万年前的那位。
“万一她不过片刻又转醒了呢?”峭岐老儿追问道。
月沧璃狡黠一笑,举起手来,“那就再劈她一次?”
峭岐老儿一脸“您逗我呢嘛”的表情,忙叫弟子们过来把人抬走。
敖婴则嘆一声,摇头笑了。
“为什么帮她?”敖婴问。
月沧璃撩起衣袖,手腕上的姻缘线若隐若现,她也很苦恼,“小花妖与玄鸟仇奇的事我本不想管,眼下看来却非管不可了。”
“只是这样?”敖婴狭眸睨她一眼,“若非牵扯你进去,你有管过谁的姻缘?”
月沧璃盯着方才花妖胥梨痛苦打滚的地方,许久才道:“我觉得冷。”
“冷?”敖婴淡淡动了下眉头,“你如今已有灵力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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