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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徐景元睡着,穆礼才终于得以脱身离开房间,去厨房准备晚饭。
早上因为还在气头上,穆礼没给徐景元留早饭,午饭自然更不可能做,心想让他好好回味上一周吃到吐的酱油拌面和糊煎蛋。
结果打开冰箱发现,裏面所有东西都没动过,厨具和垃圾桶也都是干干凈凈的,没有一点烹饪的痕迹。
“……”
所以徐景元真的饿了一整天,他还当这人是为了点菜,故意装可怜才说的。
好吧。穆礼想。
那就给这个可怜蛋煮点粥吧。
当然海鲜燕窝是不可能有的,米的话本地人也少吃,穆礼翻遍橱柜没找到一粒米,只好开车到附近的民俗酒店买了点回来,加上鸡胸肉和青菜切末一起煮。
什么味道好不好吃穆礼不清楚,反正感冒的人也尝不出来,营养管够量管饱就行。
煮了一小时多,穆礼看米都煮烂了,关火舀出来放凉,开始做自己的晚饭。不用给阿爸送他就做得比较敷衍,一荤一素下水烫一烫,熟了捞起铺在面条上,加两勺拌面酱就能对付一顿。
吃完晚饭,粥也凉得差不多了,穆礼端着去敲徐景元的门,没人应,就直接开门进去,放在床头边喊徐景元起来吃。
徐景元还迷糊着,嗯嗯应了两声,没睁开眼。
脸颊的红晕褪了一些,塞在嘴巴的毛巾被他自己放回额头上,也没迭整齐,胡乱一堆团在那儿。
穆礼拿下来探他额头,还是烫的,测过体温也只是降了零点几度,饭后得再吃顿药。
“不是说饿?”穆礼拍拍徐景元的脸,“粥做好了,起来吃。”
徐景元动也不动,嘴倒是张开“啊”了一声。
穆礼冷着脸把他的下巴按回去:“别吃,饿死算了。”
徐景元又在那儿“唔唔”叫,最后还是自己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端着粥一口口吃,尝不出味道,问穆礼是什么粥。
穆礼说:“海鲜燕窝粥。”
徐景元咽下一口,感动得有点想哭:“你真好。”
“……”穆礼竭力压了压嘴角,“不用谢。”
吃完一碗徐景元的手机响了,穆礼扫了眼屏幕,备註“老妈”,然后从漏音严重的听筒听见了对方喊徐景元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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