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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抢亲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系绳子吧!”陵枂没好气的看着月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枯树枝,咔得一声折断了。
一双眸子毫不避讳地盯着月老,却还是被月老忽略了这微乎其微的不满。
月老捋着胡须,绕着陵枂转了一圈,蓦地又在陵枂前面停住了脚。那不甚伟岸的影子正好投在陵枂绿色的罗衫上。
“你觉得我是那种需要抢亲才能让你系绳子的人吗?”月老斟酌了一番,如是说。
这番话着实有些噎人,想她陵枂确实没需要月老抢亲就乖乖给人家系了几万年绳子。如今快要成亲了还没脱离苦海,实在可悲可嘆!
陵枂沈默了,默默降低存在感,老老实实噤了声。
月老却是没有要罢休的样子:“除了曦木,确定还有几个会瞧上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还让不让人成亲了?
陵枂怒了,说要抢亲的是他,这番说风凉话的又是他!
这货凭什么觉得没人能瞧得上她?再说她一个要当嫁娘的人了,要那些个瞧得上她的干啥?莫不是收回去和阿竈讨教怎样酿陈醋不成?
“别人瞧不瞧得上我不打紧,左右我都要嫁人了不是?”陵枂笑吟吟地看向月老,眼光一转道:“我们还是聊聊月老瞧得上吧!”
陵枂用手抵着下巴,作出一番沈思的样子:“先说老君,还是先说司医呢?”
拥有这么多年被月老欺负的暗历史,陵枂已经自己掌握住一套对付月老的法子。就像在此刻,他口出恶言时,要么选择白白受气,要么欺负回来。不咸不淡的辩解是没有用的,因为他根本不讲理!
月老嘴一憋,心里默默嘀咕,这丫头脾气怎么变大了。若是平时这点玩笑还是受得的啊,莫不是要当嫁娘心里压力太大了?
瞧这长辈多难当哟。
“我们还是说说你阿爹吧!”
月老面上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泛苦,他就那点破事儿,小心翼翼藏着。这玩儿八千年过去了,都被那丫头挖出来了。这其实不是最苦的,苦的是即使被挖出来了,老君司医也不会当真,同他计较一番的。
“我爹?”陵枂疑惑了。
月老这次是要讲她爹的八卦?先前她从月老这儿是听过不少八卦,那些秘辛多发生在她是小肉团子之前。待她被月老惯出爱听八卦的癖好后,已经自行修炼出闻出八卦的敏锐嗅觉。新鲜的八卦大多已不需要在月老这儿淘了,除了那些个顶难找的,或是她不关心的。
看到陵枂一副呆呆傻傻不可置信的样子,月老显然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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