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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懒懒的“都散了吧!”炸出了陵枂刚刚咽下的怨气。
他以为这是天帝在上早朝不成?
陵枂很不客气地丢了个鄙视的眼神给月老,本想再附送一打,却不想月老淡定地走回里屋,嘴上似是不在意地念叨:“闲着也是闲着,我去找找姻缘谱,现在就开始系红绳吧!”
看着月老略带蹒跚的脚步,和诸如年纪大了、眼神不似从前那般好的碎碎念,陵枂憋了一通的委屈终于发酵出来,化成一包酸酸的泪。
“你……你看,我……这万儿八千年都过得啥日子。”
曦木瞧着陵丫头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了一滴泪珠欲坠不坠,鼻头也配合着肩膀的微颤染上一层浅粉色。
倒真的是梨花带雨般。
心里微微堵得慌,胸口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捏了一下,劲头不大,却泛着酸胀。
他缓缓走了过去,手环上陵枂的腰,轻轻抚着她的背:“阿陵不哭了,不哭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一顿,曦木手上又圈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陵枂的头。
“阿竈,你轻些,我……我有些顺不过气儿。”
陵枂隔着曦木的衣袍闷闷地说出一句话,温热的气顺着衣服跌跌撞撞地碰上皮肤,微微有些痒。
曦木蓦地想到陵枂刚到竈神殿那会,想着要给他弄个气派的牌匾,那时曾听这丫头不无骄傲地说:“我比四万年前高了呀!”
他不知这四万年阿陵长高了多少,眼下这丫头才堪堪到自己的肩。平时陵枂没个消停到处乱跑,即便有几次拎着她踩上云头也不曾註意到她的个头。
陵枂还是太小了。
这念头从心底下窜出来后,曦木兀自笑了,他也就略长她几千岁罢了。
沈浸在自己的委屈中的陵枂看见阿竈竟然不怀好意地笑了,实在大受打击。她可是为了顺顺当当地把自己嫁了,连给月老系红绳这种既伤神又费眼的活儿都给揽上了。
他竟然可以开怀地笑,难道不应该一把扑到她怀里道上一句:“阿陵,我对不起你啊!”
额,只要阿竈能扑过来,她也不会介意那家伙块头大了些。
问题是曦木确实扑过来了,但是笑得那般祸害是什么意思?
陵枂不满地挪了挪身子,抬起头,欲要开口,却见一双手轻轻地覆了上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
陵枂傻了,眼睛巴巴的看着曦木,满是疑惑,睫毛上的泪珠一打滑轻轻掉在阿竈手上。
曦木低了头,缓缓凑近陵枂的脸。
在陵枂感觉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一颗小心臟乐颠颠打了几个滚,不安地突突跳着,却见曦木凑着那张放大的脸停住了。
难道是她误会了?这叫一个囧得外焦里酥啊!
“该怎么亲呢?”
曦木慢慢往后挪了挪身子,一双手仍然覆在陵枂唇上,阿陵不稳地呼吸湿湿的打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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