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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木抱着陵枂回竈神殿时,月老正急吼吼地训斥阿齐,胡子翘得比眉毛还高,见着曦木忽得噤了声,一路奔至曦木跟前:“哎哟哟,我的小陵枂啊,你这是怎么啦!”
“去了趟昆仑竟是这副样子了,这让我心疼的。”
“你看你,老老实实待在良缘门多好,着了魔似得往这桃绿居跑。我何曾让你受过这等苦头。”
“还有那个……”
曦木见月老这话匣子一时半伙怕是收不住,忍不住道:“月老,这阿陵现在需要休息,我先抱她进去。”
“阿陵?阿陵是你叫的吗?”月老不禁跳脚:“口口声声说得好听,你主仆俩一路货色。看把我家陵枂折腾的,哼。”
月老伸手欲夺陵枂:“我的赛阿玉已经被你那阿齐弄丢了,这小陵枂万不能在你这儿待着。”
曦木皱着眉,默不作声,一双手却紧紧抱着不愿放开。
陵丫头溺水他有很大责任,但生生看着月老把她带回去,他做不到。
“你就这样对待长辈?”月老看向曦木,又气又急:“好,好,我这就回去把良缘门关了,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说罢双手负背,踩着云气冲冲走了。
……
曦木看着一旁的阿齐,顿了顿:“去叫司医快来看看!”
阿齐怔忪着,迟迟拨不开脚,定定瞅着陵枂。
“快去啊,被月老骂傻了吗?”曦木一时急了,见阿齐慌忙跑开了,才是放心。
他缓缓将陵枂放在床上,细心掖好被子,双手紧握陵枂的手,仿佛只有这样陵枂才会感觉到他一般。
屋外阳光正好,不吵不闹,风卷起了床边的布帘子,轻轻拍在曦木青色的衣袍上,似是安慰。
眼前的人儿静静躺在那儿,眉头紧紧锁着,曦木突然有些惊慌。见惯了她言笑晏晏的样子,这般的安静没个生气却是让人受不住。他小心翼翼抚上了陵枂的脸,轻轻地将细碎的头发拨到耳边,痴痴看着她。
四万年前他们见过面,阿陵一直笃定这件事。曦木本是不甚在意的,四万年前得多久的事,至少现在他们是在一起的。此刻看着陵枂这般安静,他却想更多的知道她一点,听她眉飞色舞比划着他们相遇的情状。
能将一个人安静的放在心里四万年,定是极喜欢的吧!曦木倒是羡慕起陵枂来,她比他多记了彼此四万年。
“你快去瞅瞅,快,我看那丫头要不行了。”月老背着包袱,急急地催司医进去。
“你慢些。”司医不满月老急哄哄的样子,没个消停。
“医者父母心啊,哪能慢呀,再慢小陵枂就没了啊!”月老苦着一张脸。
曦木见司医来了,忙站起来,给他让出位子。静静立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司医探上了陵枂的脉:
“怎么样?”
“风寒内阻,清阳不升,倒是没什么大碍。吃些药调理两天就好。”司医沈吟道。
“怎么会没大碍,你看人现在还没醒呢!你会不会瞧?”月老深深怀疑司医缺乏医者仁心,在扯皮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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