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其实料到了弹琴之人是谁,可真的抬眼看到时,还是不由得吃惊。从来不知道原来长得像的人,弹琴也可以如此之像。
不,也不对。这琴声,与其说像阿苦,倒不如说更像他。像是照着他的样子弹的,细枝末节却又脱不了阿苦的影子。
像是有意模仿过他们二人的弹琴技法。
这就奇怪了,她或许听过夙白弹琴,但何时听过他弹呢?还是说,只是巧合?
不过慕广韵现在却无心想这些,他只是认真揣度着薄媚的表情,猜想她有没有对天子和姬夫人说起过苍慕的失礼,假如没说,接下来还会不会说?
池中荠荷未开,舞榭上烟波浩渺。薄媚独坐在凌空的歌臺雕栏后,拥着一件清霜似的白衣,雪肤凝眸,点了额妆,恰好遮去额上伤疤。像是水中仙子。
身旁一片低低惊呼,慕广韵明显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快要把他凌迟,心下感到一种微妙的快意。男人都是这样吧,纵使不爱,占有了别人遥不可及的东西,总归还是有些得意。
有人说,原来岁黓公主长得这样美。又有人说,原来她不是傻子啊。总之大家都在啧啧称奇,说着“真没想到”。
而慕广韵心中的大石,也落下一半。看这情形,她大概还没有多话。
看来真的很好骗呢。难怪大家都想利用她。身份特别,又傻,又不丑,不利用她利用谁?慕广韵温和浅笑着,顶着众人的註目,浅浅啜一口杯中玉琼浆。
司徒凉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凑到他耳边调侃:“佳人在侧,左拥右抱。伶伦,好福气呀!”
慕广韵笑得一脸真诚:“过奖过奖。”
司徒凉心:“分我一个如何?”
慕广韵:“美人兄说笑了,虽说女人好比衣服,兄弟好比手足,但亲兄弟也没有相赠旧衣服的道理。”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舍不得?好嘛好嘛,食色性也,都是男人,我懂,我懂……”
慕广韵笑而不语,心想,懂你还提?我的东西,便是破了旧了,便是不喜欢了扔掉,也没有送人的道理。
司徒凉心却说:“放心,我不觊觎你的阿苦,也不要什么岁星转世。我想你让给我的,是那位——”说着指了指雍门轩方向。
“你喜欢她?”慕广韵挑了挑眉以示出乎意料,想一想又道,“那与我何干?”
“你不知道她对你死心塌地从当初在云和山上就是,到现在她看你的眼神儿还不对。真是的。你说你都左一个右一个了,就不能让她死心点么?”
“……怪我喽?”
“废话!不怪你还怪我喽?”
“好吧怪我怪我,怪我过分有魅力。”慕广韵说完认真思考了片刻,颇有些苦恼地抬头看他,“可我也实在没什么能帮的上你的啊美人兄。你说,总不能让我抛弃这与生俱来的风流倜傥吧?我……我做不到啊美人兄这实在是太难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