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哎,真不知道你们班的斯星燃怎么想的?都保送了,真不去了?”
隔壁班的一个女老师直咂舌,表示惋惜。
“嗯,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算了,尊重他的想法吧。”班主任边回应边递给姜来卷子,“姜来,等会儿把这些发了。”
女老师嘆了一口气,“跟他家长沟通过了吗?”
“沟通过了,他家长也尊重他的想法。”
“要不你再劝劝?”
“那孩子轴,也不知道…哎…我再开导开导他。”
“嗯,毕竟保送中北大学也算是给学校争光了。”
……
姜来站在办公桌前,暖气吹在她身上只觉得冰冷,她的心颤了一下,方才所有的温暖,连带着被温柔对待的喜悦都不见了踪影,只余下一种寒凉,浸透整个感官。
放弃保送,放弃保送,放弃保送。
短暂而又漫长的时间里,耳朵像是被蒙了一层薄膜,再也听不到两人交谈的任何声音,脑海里只有那四个字回荡着。
为…什么呢?
她隐隐感觉这件事,和她有关。
姜来连礼貌地回应都没说,拿起卷子就往教室里跑,她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晚晚,帮我发一下。”试卷拍在桌上,就朝斯星燃走去。
越过人群,那个少年像星星一样耀眼,很轻易就能一眼看到他。
看到少年嘴角浅浅的笑意荡漾,姜来只觉得心里像浇了一瓢油,清水倒进热油,滋啦滋啦往外溅。
那可是保送啊!
他…怎么可以那么不在乎?
“你跟我出来一下。”她攥住他的手往外走去,无视身后的起哄声。
斯星燃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顺势滑进了她的掌心,十指紧扣。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主动呢?
姜来本想在走廊拐角处,奈何一直有八卦的往外伸着脖子,冲着他们这边看,她只好拉着他往楼下的紫藤花架下去。
冬日的紫藤花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攀在木架上,头顶的天空被分割成一条一条的。
姜来放开他的手,转过头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放弃保送?你知不知道——”
斯星燃一点也不惊讶她会知道,手指摩挲了一下,感觉还留有她掌心的温度。
“我错了。”
参照斯父的认错态度,肯定没错。
姜来:“?”
错了?
这认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故事的走向不对,她下面的交谈很难开展啊。
“错哪了?”她说。
“嗯……”斯星燃顿了几秒,“不应该放弃保送。”
姜来点了点头,觉得他颇有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自觉,孺子可教也。
“那你去跟老师说,你不放弃保送了。”她拉起他的手,想推他背。
斯星燃没动。
“不去。”语气坚定又执拗。
“你——”顿住了。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重要啊!
硬的不行,来软的。
姜来拿出口袋里的小包餐巾纸,擦了擦旁边长椅上的灰,自顾自地坐下,冲他招招手,像在招大狗狗一样。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