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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与离开后的次日,余知鸢买了去巴塞罗那的航班。
她本来就想去巴塞罗那,现在终于脱离了傅氏,这次就当是旅游了。
——
伦敦,hutton(赫顿)庄园。
装饰豪华的会客厅里,长壁是整整一面全景落地窗,横墻上挂着一幅几乎和整面墻完全平面契合的巨型油画。
圆圈摆放着五个黑色皮质单人沙发,主位坐着一个年近七十岁、头发花白的英国人。
其他四个人全都是来自不同的国家,他们身上的唯一相同点就是极其压迫的上位者气息。
族长迪恩泰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苍老的音色裹着威严,“各位,今天让你们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我决定要和马歇尔集团合作,他们给我们开出来的条件是丰厚的。”
话落,迪恩泰看向谢怀与,眼里藏着欣赏,“谢,你认为了呢?”
闻声,众人都看向谢怀与,这位乔撒姆集团的准接班人,一位年轻的z国男人。
他们想听听这位阁下怎么说。
谢怀与双腿交迭,靠在沙发上,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十指相扣放于膝盖上。
神情平淡,眉眼深彻。
乔撒姆集团的重要执行官没有一个人敢看轻他,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有多深。
“阁下,我认为您老糊涂了。”谢怀与淡声开口,“马歇尔集团所经营的全都是人体器官、毒品等黑色勾当,和他们合作与zisha没有任何区别。”
平淡的英式英语的音质坠地,在场寂静片刻,“阁下,我支持谢。”卡尔西朝谢怀与笑了笑。
“我也支持谢,即使同是黑道,马歇尔集团和乔撒姆集团完全是两路人。”
“我也支持谢。”
迪恩泰磨挲了几下自己的扳指,苍老的手背就像枯树枝叶般暗淡瘦弱,青筋暴露。
随后看向在座的各位,缓沈开口,“马歇尔集团不容小觑,如果拒绝,必会得到他们的报覆,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各位有什么见解?”
“阁下,您未免太过焦虑了,qiangzhidanyao就是绝对的权利和压迫。”卡西尔玩世不恭地扬了扬唇角,锐利的灰色眼眸染着傲意。
“谢,你呢?”迪恩泰问。
谢怀与微仰靠在沙发上,两手随意地垂在沙发扶手上,左手小指上的银饰蓝钻指戒闪着幽幽的冷光。
从容不羁地回答:“卡西尔阁下所言极是。”
迪恩泰思考了几秒钟,点头示意会议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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