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19.
地下室的二十平米空间里,我抱着寒鸦躺在潮湿的床上。
怀里的人体温很低,不管我怎么抱,怎么把他揉到我的身体里,他依旧没有什么热气。
他一直安静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就像死了一般。
周淮告诉我,寒鸦的手术只完成了一半,有部分碎掉的骨头还在他的胸腔里,但是寒鸦执意来找我,就那么缝合了伤口。
这个人在很久之前就预料到了我的反抗。所以,他冷脸忍耐,痛苦和记忆全部都他来背负。
因为,这样,我可以轻松点。
这样一来,我依旧是十年前的我,强大,自信,不可一世。
我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我,让你十年念念不忘。
寒鸦......
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你的温柔,你的隐忍,还有那些我忘掉的十年。
我应该怎么去接受?
我好想问他。
但是看着他苍白的睡颜,我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哽咽在喉间,吞不下,吐不出。
在狭小的空间里,我抱着他睡了两天两夜,到第三天夜里的时候,他醒了,一双黑眸,黝黑而纯澈,就像是融化开来的冰块,带着涓涓暖意。
“沈墨,你会走吗?”这是他问我的第一句话。
我端了杯水,递到他的唇边。
他微弱的偏了偏头,眸光变冷,“你回答我。”
我的胸膛里微微发痛,低头含了一口水,压在他的嘴唇上,坚定的把水递交到他的口里。
寒鸦,其实不用问。
这个答案,那么显而易见。
我问你,你要我怎么去拒绝?
拒绝不了。
完全不行......
我全身发热,意识昏昏沈沈,像是沈浮在光芒的海洋里,很明媚,也很温暖。
寒鸦,终于醒了。
终于醒了......
我笑了笑,发现自己的视线很模糊。
寒鸦一脸急切的俯身,触摸我的脸颊,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是在喊我的名字。
周淮站一边,红色的瞳光像是鬼火一般的闪耀。
这样的场景好像是我第一次醒来一般。
如果那个时候,寒鸦你没有咬我,第二天你没有关我禁闭,是不是,我心底对你仅存的抵触都会消失的干干凈凈?
说不定,我也会想得到你。
你是不是前一个十年也是这么追我的?
怪不得你要花十年。
我废力的抬手,却只能拽到他的发丝,我笑的很开心,我说:“傻瓜。”
不光你。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