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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微笑,声线和缓飘渺。
被一条有力的手臂勾着腰拉进眼前的怀抱,干凈清冽的气息扑鼻而来。一只温热的手掌伸进了他睡衣底下在光裸的皮肤上流连抚摸,似肉欲,似温存。
“嗯……”
梁慎自懂事后就没试过被人抱着睡了,他埋头窝在对方怀里,无意识乱蹭了几下,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沈,最后安然坠入了黑甜梦乡。
一夜好眠。
第二天他醒来时,有好一会儿神情呆滞地坐在床上不动,完全想不起来昨晚醉酒后发生了什么,心里却莫名感到一丝怅然若失。
好像有一些令人眷恋的事物随着现实消弥了。
就在他恍惚的几分钟,躺在身侧的人也睁开了眼睛。
“醒了?”
对方开口问道,嗓音有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和性感。
梁慎迅速回神,立刻掀开被子下床:“我的衣服和手机那些呢?”
季竞玺从床上坐起来,註视着他的身影回答:“手机和钱包在这里,”屈指敲了敲床头柜,“衣服昨晚被你弄臟了,扔了,你暂时穿我的吧。”
梁慎没跟他客气,板着脸走向衣柜挑选衣物,一个眼神也没跟他接触。
季竞玺沈默地凝视他换衣服的背影,淡声问:“你这就走了?”
“今天我要去a市出差,中午十一点的飞机,谢你的衣服了,季总。”
“哦?你也不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用告诉我,我没兴趣知道。”
梁慎双手系着衬衫纽扣,冷硬地回道,语气里掺杂着明显的烦躁。
宿醉的不适,难以言说的失落感,使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他不知道季竞玺大发善心把烂醉的他带回家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去问,免得再一次听到自取其辱的话。
不抱冀望,就不会被伤害。
季竞玺见状挑起眉,不恼,反倒是笑了:“呵,起床气还挺重。行,你先出差吧。”说完后好整以暇地伸了个懒腰,显然心情不错。
梁慎心情郁卒地离开了他的家。
乘坐出租车四十分钟后到达了机场,助理小杨已取好票在那等候,边上放着两个黑色商务旅行箱,其中一个是他事前吩咐过的为他准备的衣物。
过了安检,走进贵宾候机厅,梁慎看了眼手表,离起飞还有大半个小时,于是揉着太阳穴说他要休息一会儿,到点了再叫醒他,小杨点头应是。
梁慎精神颓靡,单手撑着脑袋坐在沙发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间他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皱着眉拿出来:“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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