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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窒息了,陆喻不能动。
孟郊雪的脸近在咫尺,手指蹭过皮肤,忍不住在光滑的表面轻轻摩挲,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漂亮的脸,知道什么叫做持靓行凶吗,这就是。
很淡很淡的烟味,被阳光一晒,就什么都不剩了。
他只嗅到了一股柑橘的气味,和他屋子里的熏香一模一样。
“我是不是发烧了?”
孟郊雪还在问他,重覆了两遍。
陆喻手都在发抖,碰着他的额头,没有感受到任何温度,就缩了回来,他转身,慌不择路往队伍外走,被孟郊雪一把拽回。陆喻踉跄后退,紧绷着的背贴在孟郊雪的胸前,心臟几乎交迭在一起,让他有一种他们是在一个心跳频率上的错觉。
“你别走。”
孟郊雪苦巴巴央求,他好像是真的生病了,声音里带着不可多见的疲态和示弱。
“我难受。”
陆昭和陈牧走在前面,他们好像相谈甚欢,谁都没有註意后方。
后面的游客倒是朝他们多看了两眼,但大多都不在意的,同性恋算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爱情里本就不分性别。
只是陆喻很紧张,他紧着嗓子,低声问:“你哪里难受?”
孟郊雪把头靠在陆喻的脖颈上,呼出的气息很热,嘴唇微张,柔软的唇摩擦皮肤,轻轻软软道:“心里疼。”
他抬起手想要掰开孟郊雪横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但挣扎了几下,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陆喻长吸一口气,觉得抱着自己的人不像是生病了,而是在耍无赖。
“陆陆,我错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孟郊雪抱紧他,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春天里细细绵雨。
陆喻大脑空白,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孟郊雪,从来都像是只骄傲的花孔雀一样的孟郊雪,怎么可能会对他用这么低三下四的口吻道歉呢。
陆喻吞咽唾沫,口腔里泛着苦味,他心里缺了一大半,碎了的那些血肉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他缓慢艰难道:“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爱我。”
孟郊雪掐在他腰侧的手一下子收紧,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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