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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没药了,感觉整个人都萌萌哒~~~萌~~萌~~哒~~
有初春景诗,“于时冰皮始解,波色乍明,鳞浪层层,清澈见底,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山峦为晴雪所洗,娟然如拭,鲜妍明媚,如倩女之靧面而髻鬟之始掠也。柳条将舒未舒,柔梢披风,麦田浅鬣寸许…”
这日,桃红柳绿,人来人往比往日热闹了许多,都聚在斩首臺四周,众说纷纭。
“多水灵的姑娘,破瓜年华就没了后来,真可惜…诶,听说…她跟翾御将军走的很近…”
“诶哟,我认得她,她是在街上直呼将军的名讳的那女子。”
“啧啧,还真是可惜这灵秀的姑娘。”
臺下议论声逐渐疏远,妃谧垂下眼眸,一副昏昏欲睡的疲惫模样,似乎毫不在意这次斩首,昨日彻夜难眠,又是胡思乱想惹的祸,害得今日斩首都没有精神。
就要用这样的疲劳去等到午时。
╭???????????????????????????????╯
凌锦寒没有去刑场,他一如往常地着一件藏青长袍,银丝护腕,墨发轻缚,在房间里安静地擦拭着佩剑,他的房间美轮美奂,却朴素出奇,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不知何时就会到了午时。
窗外的桃花正随着时间的流动慢悠悠地开着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竟可以耐着性子听属下们道来,没把连妗找到。
他紧握成拳,拍案起身,随手拿起一块黑布,甩袖抽剑离府。
在杀气腾腾地走到途中,听到一声声迫切的呼唤,羁绊了他的脚步。
“哥哥!你是去刑场吗?我同你一块去。”
凌湮见凌锦寒眼里充满杀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自个揣摩一番凌锦寒这身行头前去所为何事,蒙脸的黑布,出鞘的佩剑,这不是明摆着要闯刑场。
“哥哥!”凌湮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握住他的手臂,备显无助。
“阿湮…不知为何,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妃谧去死。”凌锦寒的神色悲痛,手上一麻,“咣当”佩剑掉在地上,身体好像失了平衡,一手撑地,单膝点地。
“哥哥…”凌湮的语气有些啜泣,跪坐于地,看到哥哥这般失控,第一次实在她九岁那年生了场大病,第二次就是现在了。
妃谧不是你的妹妹…却拥有如你妹妹的感情,莫非…凌湮吸吸鼻子,正经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妃谧?”
“呵…真可笑,喜欢就是这般令人心痛?不都说喜欢是令人幸福的事么?”凌锦寒觉得嘲讽,冷笑道。
“那是患得患失的感受…”凌湮她懂,她比她的哥哥,很早以前就懂了,正如她明知道陌仟逸的身影永远站在那里,却始终提心吊胆,多么恐惧他有一天会消失不见,或者不属于自己…可是,何时陌仟逸是属于自己呢?
“阿湮,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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