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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骞等人分了饼,方璋钺不要。石骞劝道:“方家小子,你这样不行啊,一个窝头怎么够?你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要多吃点才好的快。”
游无己附和:“是啊,你伤的比我们都重,要补一补。”
方璋钺举了下差役发的窝头:“我吃这个就够。”
珠娘在一旁坐下,道:“爹,人家怎么会吃你的粗饼呢?”看着方璋钺意味深长道:“人家爱吃汤包嘛。”方璋钺几口咽下窝头,起身,“我吃饱了”,向河边走去。
石骞数落闺女:“姑娘家讲话要知礼!人家又没惹你。”
“谁说他没惹我!啊……爹,您不生我气了?”
石骞避开眼:“谁说不气了?我气大的很!”故意嘆道,“唉,干吃饼有什么意思?有口酒就好了。”
游无己插话:“马车上有,我去拿。”
石骞瞪他一眼:“哪都有你!”游无己挠头。
珠娘“咯”地一笑:“爹,车上有我特意给您买的梅花酒,等着我拿去。”说着跑向马车。
石骞数落:“现在真是一点姑娘家样子都没有了。管也管不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游无己道:“不要这么说,石叔。石姑娘良金美玉,蕙质兰心。”石骞瞪他一眼。
珠娘拿了酒回来,道:“爹啊,喝了这杯酒,我们两父女呢不计前嫌。您不可再骂我喽!”
石骞饮了一口,道:“我老了,管不了你了。你现在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珠娘撅嘴,“您喝了我的酒,就不能再骂我,更不能讽刺我!”
“好了好了。”石骞见春光明媚,流水迢迢,岸边杨柳桃花依依,有了诗性,吟道:“蕙光初上砌,草色已含晴。”
游无己讚:“好句!”
石骞看着闺女,“日泛钗梁艷,风开裙简轻。怜双临水坐,畏只映花行。”
一个温润的声音接道:“无数梅将柳,羞人蓄笑迎。”
几人转头,见是个面容清雅的青年,眉目含笑,鼻梁英挺,嘴唇微丰。
那人含笑躬身:“老先生好,晚辈金逸有礼。”如果忽视他身上的镣铐和寒衣,就如见到春日宴会上的贵公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石骞正待还礼,忽听一声高叫:“了不得啦,有人投水!”
众人闻声站起,冲向河边。见投水之人也不挣扎,像石头一样往下沈。
众人挤在岸边,姜波站立不稳,叫道:“哎呦,别挤别挤……哎!哎——”歪歪斜斜向下倒。
只听“扑通”一声,一人被姜波推了下去。
“方家小子!”石骞大叫。姜波也慌了,“这怎么好!可不关我的事!”
班头黄三带着几个差役赶过来,见连落两人,忙吩咐手下:“刘春、陈小强下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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