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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镜,盛夏的夏,镜子的镜。萧师兄,我们有没有在哪里见过?”
“萧教授,我还想毕业的,我保证一定努力还债,您可千万别挂我!”
“萧老师,你每天奴役我,是不是觉得特有乐趣?”
“萧律,你对我来说很不一样。”
“萧律,我会一直陪着你。”
“萧律,我也杀过人了。现在我们一样了,我真的特别高兴。”
在梦里,夏镜一直在对着我笑,可是我却越来越冷。因为我知道这是梦,我也知道,这个梦最后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我猛地睁开眼。病房的窗户开了一个小缝,盛夏的暖风若有似无地涌了进来。一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夏镜那天,空气里也有这样灼热的味道。她红着脸看我,镜子一样清澈的眼里有愧意、也有顽皮,全身上下都是朝气。
然而现在,她毫无生气地躺在那,脸颊与身上的被单一样苍白,再不会对着我没心没肺地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自私地想要留下她。
“笃笃笃。”
房门突然响了三声,一名护士急急推门走了进来:“萧教授,陆先生醒了。他现在必须卧床,可是坚持要过来。”
我给夏镜掖了下被角,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我过去。”
陆泽虽然醒了,可脸上仍然没一点血色。见到我,他顿时又苍白了几分,连开口都显得吃力:“夏镜她……”
我站在窗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我不喜欢他,甚至有点恨他。若不是他,我和夏镜不会走到今天。如果他没有把枪交给夏镜,事情也不会到现在的地步。
想必他对我也是一样的感觉。若不是我,他和夏镜会终成眷属。如果没有我,他们可以好好生活,永远不用卷入充满罪恶和危险的局面里。我们两个到底谁欠谁,恐怕早就乱成一团了。
半晌,我决定还是告诉他实情:“她还没醒。”
陆泽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还……没醒?”
我没再说话,陆泽楞了一会儿,突然挣扎在要坐起来。我疾步上前按住他:“你不能下床。”
他却恍若未闻,径直来拨我的手。他昏迷了很久,没有多少力气,可我不敢用力,只能按住他的肩膀:“陆泽!你这样帮不了她!”
他却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针管:“我去看一眼。”
这次我没再留情面:“你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还要让她替你担心么?”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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