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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豫抬起手臂,手指爱怜地抚摸她的唇,只是一点点的迷药,她就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乖巧地像个小女生。
车子在黑夜中无声穿行,闪烁的灯火霓虹透过车窗不时在她脸上映下短暂幽微的光芒。
他拥着怀中的人儿,轻声问:“你见过南极极夜的星空吗?”
回答他的是她均匀的呼吸。
“很美。”他喃喃低语,“可我见过比南极极夜繁星更美的星辰。”
长安街上的某高檔公寓,即便主人鲜少现身于此,但因着家政的勤劳清扫,房间依旧干凈得一尘不染,似在随时恭候主人光临。
靳豫将怀中的江意映轻放于主卧床上,为她盖上薄被,看她安稳地睡。
白皙的肌肤有着如上好汝窑瓷般细腻莹润的纹理,隐隐泛着淡淡的樱花粉。浓密的睫毛像四角飞檐,翘挺的弧度都那么妖娆有致。鼻若琼瑶,端起天庭。朱唇微抿,色泽明艷。
可最美的却是这双紧闭的眼,像是漾着一汪清泉,波光潋滟。有时媚眼如丝、有时哀婉凄凉,有时倔强不屈,有时神采飞扬。
让人疼之不尽,爱之不尽。
他轻轻抚摸她紧闭的双眼,低语:“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星辰。”
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的韵律似在歌唱,像是等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五年前,他隐在人群里,看她在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的睡美人表演。
看完演出立刻回国,他痛心着亲手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
本以为能够就此断了此生所有念想,不承想,五年的光阴流转,竟到了如今的局面。
忽听门铃声响,他褪下江意映左手的腕表,轻轻合了门出去。
将手表交予来人,修理钟表手表大半辈子的老师傅,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箱,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女士定制款机械表,忽而卸下眼眶上的老花镜。
轻轻转动转轴,侧耳倾听。
对,转轴之中自有奥秘。
手表从不离身,洗澡游泳都不曾卸下。巴黎夜晚被三个恶棍围住,情况危急她下意识地去摸手表,是极度自卫的模样。他刚刚试探去触她的手表,被她一把甩开,敏感地非同寻常。
果然,原因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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