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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记伸长了话筒,问:“听说靳豫最近女伴换了一个又一个,映映,你怎么看?”
明艷动人的江意映笑容无懈可击,她温声软语地道:“那就祝靳先生睡尽天下美人。”
“映映,你此时想对靳先生说些什么?我们可以代为转达。”
“美人娇艷无双,靳先生记得补肾固阳。”
自上次用手杖打过靳豫之后,靳豫再未回靳家大宅,整日里与那些野模厮混,靳老爷子不是不知。
是他看着长大的亲孙儿,他何曾不懂,靳豫厮混是假,明志是真。
孙儿是想用行动告诉他,若是他不接纳江意映,那他的乖孙儿会一直浪荡下去,眠花宿柳,夜夜笙歌。
靳老爷子不悦归不悦,到底还是将手中的报纸放下,心道:去吧,不信你不嫌臟。
中气十足的靳老爷子,背着手往庭院凉亭处走,他边走边唱,是浑厚的京剧唱腔:“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褪去锦衣华服的江意映,身着简单的棉布长裙,卧躺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正在小憩,忽听开门声响。
指纹未删,密码未变,靳豫顺利进入。
靳豫过来贵妃榻前,看着侧躺的人儿,心中万般怜惜。
他抚摸着江意映日渐清瘦的脸颊,低嘆:“这才几日,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前段时间他是花费不少心思时日,才将这人儿养胖了那么一点点,只这几日,竟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江意映一把甩开靳豫的手,她眼神淡漠,声音冷极:“滚,我嫌臟!”
不去解释,不去安抚,靳豫压住江意映的小脸就霸道地吻了下来。
想起这些时日来他的风流荒唐,想起那些晃花人眼的野花,江意映心中怒极,她用尽了全力,歇斯底里,推他、捶他、踢他、打他、啃他、咬他,可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的束缚,他越吻越狂,渐渐地脱了轨。
她挣扎愈烈,他愈发强来。
在这身心极度煎熬的愉悦中,只听他一声声低柔唤着:“映映宝宝。”
江意映浑身颤栗,无声落泪。
靳豫将她纳入胸膛,亲吻她脸颊的泪水,他嘆息着说:“我也嫌,所以,只有你。”
没有前后文,没有语境,可她还是懂了。
靳豫心情极好,抚着她的黑发,似在取笑她:“心事这么明显,是怕我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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