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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看着周茂的伤势恐怕骑不得马,人便改由师彦抱着,他去雇马车。
就剩他们两人,师彦忍不住教训他:“你到底是什么做的?臭脾气就不能改改?他是你父亲,说两句软话求求情,能把你抽成这样吗!”
周茂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身上,眼皮半睁不闭,面色灰白,早先染满脸的血液已被汗水化开,东一块西一块。加之身上七零八落的鞭痕,老远看过去别人还以为师彦怀裏抱着个死人。不过凑近就会看见,这小孩的嘴角是向上提的,还有力气笑。
“我就是恨他,刚才一个粗使下人都可以骂我娘是贱人…咳咳…咳咳咳咳…他该死…咳咳咳…这次是我还给他的…以后…我再也没有父亲…咳咳咳咳咳”
师彦被他这一串咳嗽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停止,他发现周茂完全没了动静,昏了过去。
“周茂,周茂。”
师彦没耐性等田力雇回马车,单手抱着他翻身上马,直奔城内最有名的医馆。
田力正带着马车过来,看见自家少爷抱着人往城裏冲,只得吩咐马车夫一起跟上。
师彦带人下马,抱着周茂登上二层阁楼。正在喝茶逗鸟的白衣青年被吓了好大一跳,茶水都泼了。看清来人,他抱怨道:“小祖宗,不是说好了上楼斯文点吗?我还以为官兵来抓人呢!”
“少啰裏巴嗦的,快来看看,治好了小爷我今天就不拆你楼。”
他不管周茂一身血污,往房内铺着雪白丝缎的沈香大床上轻轻放下,白衣青年敢怒不敢言,在旁边直跳脚。
“师小少爷,你怎么把人伤成这样,没治了,直接办丧事吧。”
不要怪他嘴毒,他就是要报覆师彦的强盗行为。
“闭嘴,人没了我就拆你的楼给他陪葬。”
“死孩子,看我不跟师将军告状,罚你蹲一年马步。”
青年愤愤不平,但还是乖乖开始察看周茂的伤情。这一探脉不得了,他赶紧从柜子裏翻出个宝盒,拿出裏面小半截人参,用小刀切了一片放进周茂口裏。
“这片参就是两百贯,明天叫人来把账结了。”
师彦认识他很久,知道只有当人快不行了,他才会拿这支参出来吊命。周茂可不能这么快死,他着急的催促着青年。
“你必须救活他,死了你一文钱也拿不着。”
“果然军匪一家。”青年咬牙切齿,依然认命的做头老黄牛。
好不容易把药灌进周茂肚子裏,紧接着又要清理伤口,等这些事情做完青年薄薄的衣衫都湿透了。
他瘫在旁边的椅子上扇扇子,口裏念念有词。
“臭小子、臭小子,可把老身累坏了。赔…赔我这把老骨头,没有一千贯你别想出门。”
师彦直接无视他,坐在床边看着周茂昏睡的脸。血污都被清理干凈了,额头上、身上的伤口也都上好了药。周茂惨白的脸色毫无知觉的深陷在被褥裏,就像一个没人要的破败娃娃。
“云非,他的伤势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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