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钟越黔,钟越黔,钟越黔同学到了吗?”老师点了好几次都没人应,班里余下的40几个人都四处环视找着那个人。
大一下半学期,安娉娉和室友们选了不同的选修课,她运气不好,几次被踢出了名额,眼看着那些好拿分有趣味的课离她远去,心里默默哀悼,只能硬着头皮进了一门《易经解读》。
据说,这么《易经解读》的开课老师是法学院着名的法学双煞之一,据说,这门课的最高分从未超过61,据说,自开课这几年来这门课挂的人可以绕地球一圈……诸如此类实不实未知之言数不胜数。
讲臺上的老教授年逾五十了吧,点到时声如洪钟,东北味儿十足,每个必点,一个都不放过,她心里又蛋疼了一番。
“老师,我是钟越黔”他站起身,嘴角带笑看着安娉娉。
安娉娉转头时也看到了他,脸微红,有些眼熟,有些惊讶,他也选了这门课。
“钟越黔,怎么不答应呢?”
“老师,因为您叫我的名字很好听~~”他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女教授笑瞇瞇地挥挥手示意他坐下,臺下的同学更是兴奋了。
他高瘦的身材在这个班里显得特别突兀,只能坐在最后一排。
安娉娉今天因为来的有些迟了,又对这课实在不感兴趣,挑了个倒数第二排角落里的一个位置。
他慢慢地挪近她的位置,在她后排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问:“你那天怎么先走了啊?”
“我有急事,就先离开了。”安娉娉轻声地回答他。
“哦,你怎么也选了这么课?这老师的有名的程度你不会不知道吧?”
“略有耳闻,你不是也选了吗?真的这么恐怖?”她将信将疑
“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他故意放轻了口吻。
这下,安娉娉心里更是没底了。
“那你为什么选啊?”
“我吃饱了撑的”他一派悠闲地说
“我看也是”安安娉娉回的毫不客气。
“你是哪个系的啊?”
“中文系,你呢?”
“你觉得我长像哪个系的人?”
“不会是……考古系?历史系政治系?”
随着她猜的话,他鄙视她的眼神更甚,眼神哀怨的说:“我长得又这么老吗?”
“难道是数学系?法律系?物理系?”
“诶,你总算猜对了”
“哪一个?”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