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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云楼人声鼎沸,楼上能望着江景的雅座几乎被占满,杜少审携着丰雪从黄包车上下来,刚巧订上最后一桌的位子。
丰因在时的事情他像是全不记得,不记得然而也不觉得奇怪,端端正正夹着一只锦盒,若无其事地牵着丰雪从丰宅里走出里。仿佛丰因要做的事,天然也是他要做的事,只是内里悄悄换了个人。若不是他把车子扔在了街口说自己不会开,丰雪都不知道他竟无声无息地回来了。
“你…”跑堂的上了几份茶点,丰雪一边观察他,一边把甜糯的糕点放在嘴边慢慢地咬。
杜少审听他要说话,把头抬起来,笑,“怎么了?还想吃点什么?随便点!”
“不要了,已经够多了…我是想问,你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不舒服?没有!”又一笑,提起茶壶给丰雪掺茶。
丰雪试探性地去摸那锦盒,指尖都还没碰上去,盒子立刻被杜少审十分谨慎地拉到自己那边,牢牢压在袖子底下。
“这盒子里面装的什么,我不能碰吗?”
“很重要的东西。也不是不…”话说了一半,杜少审扶住前额,似乎在头痛,牙根都咬紧了,还要从嘴里挤出一句,“不能!谁都不能碰!”
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似的。
是丰因?
望了望窗外的烈日,丰雪担忧地看着杜少审,只见他眉头紧皱,还在和身体里的另一股意志角力。丰因无法在午后出现。
“杜少审?”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在第二次呼唤时才回过神来。
“啊?你喊我?”
“你还记得今天是要带我去听戏吗?”不知他从前的记忆是否缺损。
“嗯?哦…当然!当然!”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衬衫解了扣子挽到肘部:“你要去见傅柳姜嘛,我记着呢!”
“我是去听戏,并不是专门看他…”不想他误会什么,及时解释了一句。
可惜杜少审听不进去。指头还在碗碟旁边“哒哒哒”地点,咬着牙,忍了一会,忽然怒吼着把手砸下:“有什么区别?!”
装着米粥的瓷盘在桌上弹了弹,滚烫的液体撒出来,溅在丰雪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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