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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楼宇密集，商铺鳞次栉比，褐黑色的栅栏，黄色的斑马线，幽暗的街道，偪仄转角口微弱的橙晕路灯，红绿灯不断交换闪烁，砖红的taxi缓缓驶过，停靠在路边。
地上的水洼坑裏，倒映着五光十色的光晕，轻踩过去，能晃起一圈圈涟漪，将光晕打散。
抬头望，天桥下的电梯上下而行，形色之间，拥挤又繁忙的城市此刻显得惬意又柔和。
走过一段路，寒气浸人，她隐隐预约感觉到脚踝处的腿骨缝裏有了痛意。
觉察到她有异样，男人垂眸看她，猜测道：“腿疼？怎么不说。”
早年带她去看过医生，腿疾是老毛病了，根治不了，只能好生将养着。
中药西药吃了个够，针灸推拿也都尝试过，这些年她腿疾的毛病倒是舒缓了些，没见她再痛过。
“是不是没听话吃药。”他将伞递给金渺拿着，随后把外套脱下，搭在女人的肩上。
金渺心虚，垂下眼睫，“忘了。”
其实不是忘了，只是这几个月犯懒，觉着太苦了便停了，他反正又不常在身边，怎能知晓她喝还是没喝。再者，今年连着下雨的那几天，她腿都没疼过，她自是以为无碍了。
他眸色暗晦，语气有些隐忍的责怪意思，“阿渺，怎么不听话？”
她徐徐伸手，去勾缠他的手指，一圈又一圈。
“一直都没疼，就忘记了。”
叶宪感知到她手上细微讨好的动作，语气温和了些：“按时喝药，我让人监督你。”
金渺蹙起秀眉，想和他再做争论：“不想吃药，太苦了。”
“不想吃药就得天天针灸，你选一个。”他轻声笑。
金渺知道拗不过他，他这人只是生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皮相而已。
“那还是吃药吧。”
叶宪蹲下身，让金渺上背来。
她腿痛，不能在雨裏走，先前是他疏忽了，竟让她走了那么长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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