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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苏赫对伺候楚玹霖这事已经麻木了,或者说,如果他不做,在这皇宫的日子会很难过。
别看楚玹霖这会很和善,甚至会同他玩笑,但在床上有几十种折磨他的方法,次次都要将他做的泪流满面,哭喊求饶才罢休。
楚玹霖比他高很多,身材也比他好,每次替他更衣时,苏赫都会想,为什么他没有楚玹霖这么高壮结实
如果他长成这般壮大,年岁再长一些,定能助阿爹让漠北站起来。
楚玹霖穿着里衣踏入温泉,头顶的杏子还没成熟,潮湿的空气中带着点酸甜的味道。
他记得小时候帝后每年都会采许多杏花来酿酒,而父皇,哪怕再忙,也要陪着帝后一起。
后来才知道,原来啊,是父皇贪杯,爱帝后酿的杏花酒。帝后便给他酿,等杏子成熟后,便再做成果酒。
若是遇上逢年过节,他们几个小的也会得到一些作为奖励。
楚玹霖抬头望着上空中的杏树,思念仿佛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梦,他好想他们,好想再让父亲抱抱。
“噗通”一声将楚玹霖思绪拉回,抹去脸上溅起的水花,便看到一个光溜溜的身影在温泉游荡。
楚玹霖:“………………”
苏赫见楚玹霖下去,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毫不客气脱光跳了进去。
笑话,他今天跑了一下午马,整个人汗流浃背,虽然小爷们不拘小格,但他以后可是要娶媳妇的,阿娘说了,不能太邋遢,不然讨不到漂亮媳妇。
“哈哈哈,好舒服啊!”
“大楚的温泉果然比漠北的河流泡着舒服。”
苏赫兴高采烈在水中游荡,他虽是草原上的小马驹,却在水里也灵活自如,如同一条无畏的鱼儿自由自在游荡。
少年的野性是天生的,不被束缚,不被羁绊。
他唯一的愿望便是可以脱离大楚的压制,撕碎那些不平等条约,可以让漠北的族人站起来活着。
现在的楚玹霖对他来说,只有恨,没有爱。
“皇上,以后我可以常来这温泉泡澡吗?好舒服啊。”
楚玹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淋湿的里衣,额角突突跳了几下。
再看看温泉里来回游荡的人,不着寸缕,不似成年男子的身体尚且显得稚嫩,却也有特别凸出的地方。
“苏赫,过来。”
突然被叫名字,苏赫适才还开心的脸上,此刻笑容却逐渐消失,停下来回晃动的双腿,犹豫着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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