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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允许阿观有后路,在没有后路的情况下,她已成天盘算着怎么离开,要是让她知道这里有个坚强可靠的盟友,他留得住她才怪。
「我卖老命替你这个死小子办事,居然连见阿观一面都不让见。」姜柏谨气鼓鼓地瞪向齐穆韧。
「老头子,你也体谅体谅二哥,那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对个女人上心,偏偏这女的难钓得很,若是你出头一搅局,让这条美人鱼给溜了,让二哥情何以堪?」事到临头,齐穆笙绝对站在二哥这边,谁让他们是双生子呢。
「你们就算准我一定会搅局?」
「一定。」齐穆韧直口回答。
「一定。」齐穆笙异口同声。
「你们这两个坏蛋,早知道会养出这副德性,那些年,我宁可把粮拿去餵野狗。」
「来不及啦,那些粮全进了我们的肚子。」
「还说、还说,我后悔极了、后悔死了,后悔到想上吊。」
「要不,老头子,我上街去给您买条绳子?」
「谁说养儿孙防老?我屁!不被你们活活气死就好。」
齐穆笙和姜柏谨斗嘴斗上好半天,姜柏谨才吹胡子瞪眼睛离开王府。
齐穆韧看着外公气呼呼的背影,想起他前天说的「恋爱守则」。
尊重、在乎、专心……
他有点迷糊、有几分不解,为什么未来的女人会想要那些?他身边大部分女人,大概终其一生,都不会想要那些,她们要尊荣、要财富,至于男人的心倒是其次,也许恰是如此,他才会觉得她与众不同。
外公离开后,齐穆韧回清风苑,方才走近,齐古就上前禀报柳侧妃刚刚离开。
她来做什么?挑衅吗?!
眉紧,他撂开大步走进屋子,外堂没有半个人,所有人都集合在内室,他未走近就听见婢女在同阿观抢棉被。
「主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会闷坏的呀。」
晓初、晓阳一人一角抓住被子,想把埋在里头的阿观给拉出来。
「就让我闷着吧。」阿观从被子里出声。
「主子,您这是担心柳侧妃吗?别担心,王爷摆出态度后,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王爷宠着主子呢,柳侧妃再不敢像以前那般待您,瞧,她今天说话的口气和以前都不一样了。」琉芳低声劝慰。
「我不是怕,是冷。」她否认自己是废渣。
「这天气都要换春衫了,怎还会冷,莫不是蛇毒未驱凈,不行,我得再去找老大夫来看看。」晓初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是、不是,你别去啊。」阿观急着从棉被里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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