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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一来来迟都觉得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有点古怪,可是又说不出来古怪在哪里,仔细想也都是一些小事,但是连起来就觉得很不寻常了。
比如落风馆会收留自己的事情就很诡异,以自己这么多年对爹爹的观察,他绝对不像是那种管别人死活的好心肠,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父母当街打死了。
还有小时候经常被欺负,挨打挨骂挨饿,可是每次真的要出事的时候都会意外得救,不像别的下奴被打残打死都是常事。
而且以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机会学习读书写字,可是偏偏被派去跟着馆里的公子一起去跟着教习师傅学习,甚至慢慢地从读书认字到琴棋书画都学了个遍。
遇到的人也是奇奇怪怪的多,比如那个教自己武功的教习师傅,教自己草药知识的瘸儿爷,教自己奇门八卦的算命瞎子,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以前自己只当是运气好点,虽然疑惑也想不出所以然来,直到义王阜盍出现把自己带来这里之后,心中的疑惑才慢慢清晰起来。
要是这一切都是义王安排的,要是自己从小就是在义王的监视下长大,要是自己本来就是义王手中的一颗棋子,那么自己一切的遭遇都能解释通了。
这个推论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最想不通的一点就是,他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义王下这么大的功夫?
但是见到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太子之后,这最后的一点疑惑也被解释清楚了。
两个人都沈默着,一个是享受,一个是煎熬。
这种情况下来迟打定主意是不会先开口的,而且就算他想开口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毕竟从谜面到谜底都攥在阜盍手里。
突然阜盍上前一步,伸手抬起来迟的下巴,把整个人像是打量货物一样上下看了一遍,戏谑地冷笑:“你是不是很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到底是谁?”
“请王爷赐教!”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真相。”阜盍冷笑一声,缓缓道:“不过我也不能做亏本生意,你能拿什么跟我换这个真相?”
“王爷想要我拿什么换?”
“这么重要的秘密,你当然要拿你最宝贵的东西来换才行。”阜盍俯下头,在来迟耳边吹了口气,压低了嗓子暧昧说:“我说过的,你会求我。”
在小倌馆里长大,怎么可能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想想那些小倌馆里的公子的确是生的好看,但是论妩媚妖娆还是差了女子几分,为何那些人却喜欢拿着小倌取乐儿。
不过是看着男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那份征服的快感,是在女子身上找不到的,越是强势的男人对于征服的快感越是执着。
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从身体到心灵上的臣服,所以他不会强迫那个被关在栖蝶楼的下奴,而是要来迟自愿地把自己送上去。
“如果我不换呢?”
阜盍挑眉,嘴角勾起冷笑:“那我便只好自己拿了。”
“既然如此,何必又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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