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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欧向奕几乎夜夜莅临异世界,在斐然负责的包间内点上一瓶酒,坐上一小会,在男孩带些愤然的眸子里找到自己的影子后,轻轻一笑,潇洒从容地迈出异世界的大门。
欧向奕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寻找斐然可以攻击的脆弱点,却一次次失望而归。
站在欧氏集团气势恢宏的办公大楼里,饮一杯芬芳醇厚的干邑,看一夜点亮漆黑的繁星,欧向奕靠着真皮椅背,惬意地享受片刻的安宁。
有多久没有站在这里了?
整夜流连花丛的生活也有厌倦的时候,反倒是亿万年不变的星辰,原生态的美丽能永远抓住人心。
曾经,他有一个热爱大自然的童年。
他像所有六岁的孩子一样,缠在母亲身边,摘一朵花,揪一根草,逮一个蜻蜓,献给永远年轻漂亮的妈妈。
妈妈蹲下身子,用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帕擦去他手上的泥土,温和的笑,动听的声音。
妈妈说每一种事物都有它的生命,不可以轻易毁掉。妈妈喜欢的人是向奕,妈妈喜欢向奕有一颗善良,像金子一般的心。
他不懂,什么样,才是像金子一般的心。
妈妈说,金子会发光,会照亮所有的人,让每一个人都感谢你,喜欢你,妈妈喜欢那样的向奕。
向奕也喜欢妈妈,妈妈的心是金子做的。
妈妈笑了,妈妈的笑留在他八岁那年的夏天。
妈妈走了,爸爸嘆一口气,完成了他的任务;哥哥卸下乖宝宝、好大哥的伪装,淡漠地架起隔离任何人的眼镜;只有他,留在有妈妈味道的屋子里嚎啕大哭。
他一遍遍缠爸爸,妈妈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他一遍遍问哥哥,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是因为向奕不乖吗,向奕学乖一点,妈妈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没有人理他。
所有人都烦他。
他记得父亲嫌恶的表情,记得大哥冷冷的眼神,记得他们通力合作将只有九岁的他送上飞机时,那一刻的得意。
他成了急于被他们甩掉的负担。
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异国他乡度过了孤寂的童年,叛逆的少年,放荡的青年。
三年前回到依旧冰冷的家,只是多了个用冰雕成的新人----敏姨,其它一切没变。
噢,也许有一件事改变了。
欧氏不再是只有他们一家做主,野心勃勃的二叔终于从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攀上了欲望的山腰,急于向顶端冲刺。
掌权者的天下,究竟是谁还不好说。
于是他那一向睥睨天下的父亲着了慌,一向傲视群雄的大哥放下架子,他们终于想起了还有个小儿子,弟弟。
急于把他从英国召回来主要目的是他身上贴着的“唐门”少主挚交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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