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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怎样，勇利今天没有戴眼镜，双目清澈明亮，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维克托忽然觉得今天的勇利好像哪里不一样，似乎特别好看，让他心跳得也有些快，他一手勾着勇利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是抬起来，并抚上了对方的脸，启唇轻声道：“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谢谢你。”
维克托是真心的，声线温柔又实诚，但听上去倒有些像恋人间的呢喃细语。
勇利的瞳孔突地扩张，他没有料到维克托会这么说，他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却没有想到这句话却能在他的心底泛起了涟漪。
原来一直以来，他并不是想听到“对不起”，而对方的一句“谢谢”，就足够他的鼻子微微发酸。多年累积的委屈在逐渐发酵，可能有一天会爆发，但他却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人把它发洩出来。
维克托便顿时看到勇利的眼睛氤氲了水汽，他有些慌了，连忙站了起来，道：“勇利？”
“我没事，真的！”勇利往后退了两步，对着维克托依旧有戒心，他和他之间有安全距离，维克托也不逼他，站在原地没动。
“我就是，太高兴了。”他说。
维克托便放柔了目光，“那就好，我也很高兴。”
这时候忽然掌声四起，维克托扭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从何时起，后院已经聚集了一班吃瓜群众，他们中的不少人还是前来泡温泉的旅客。
这时候安琪儿也跳了出来，抱着勇利的腿说：“爸爸跳得真好！”
“哎，那我呢？”维克托指了指自己。
“小维叔叔跳得也好！”
“真好真好，能不能再来一个啊！”旅客甲忽然开口说。
“对啊，好看呢！没想到除了泡温泉，居然还有这样的表演！”旅客乙说。
“是呢是呢！”其他人附和道。
吃瓜群众们纷纷向二人表达了讚扬，维克托回头看勇利，那人的脸上虽染着红晕，但还是大方地接受了大家的讚许和热情。
“勇利，你跳得很棒嘛。”
“谢谢！”勇利羞涩一笑，“不过也是维克托跳得好，不然我也……”
“不不不，”维克托摇了摇手指，说：“毕竟能跟得上我的舞步的人也不多呢，勇利应该再自信点的。”
“……是！”勇利有些紧张地大声回答，两人便相视一笑。
“爸爸，明天我也要学跳舞。”安琪儿连忙说。
“明天你要去幼儿园啦，别想糊弄我，今天你都没去。”勇利道：“而且我明天也要去上班。”
“上班？我可以跟着去吗？”维克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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