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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一梦酒醒时,已是千疮百孔身。
脸还是疼的厉害,是那种抽搐又带着规律的疼痛。死气沈沈!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南方和她屋子里一切事物人物,这四个字是再适合不过了。
小狗啊小狗,在我的怀里,你是否感觉到冷的难受?南方机械地轻抚着怀里骯臟的小狗,眼睛木然地望着窗外。今天天阴着,不过再也不会下雪了。
想必一会儿会来一场春雨,将寒冬包容一切罪恶的雪洗刷掉,好让世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面具下的世界,然后用无奈的笔触来歌颂这不幸的丑陋!
没人关心这里所有人的生死,因为王如晦说了,要惩罚这个恶毒的女儿。流霞已经发了三天的烧了,嘴里一直在说胡话。她什么都说,妈妈,小姐,还有谢池春。
再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谢池春要是看到流霞这样,肯定会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狠下心带她走!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啊,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小狗在南方手里难受的直叫唤,想要挣脱却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最终狠下心咬了南方一口,逃脱了被人玩弄的不幸。
三天,那个南方感觉就像尘封了三十年的院门终于来了,可是为什么已经没了欢心的雀跃呢?
母亲何姨娘一瘸一拐地带了若许人,若许物来。像一阵春风,带给严冬温暖。原来母亲的怀抱这么温暖,可是此时的南方却不愿意多见自己的母亲。是伤心?羞愧?还是冷心?
“去了灵州自己照顾好自己。”
“……”
“要多听梅臣的话,不要再任性了,啊。”
“……”
“天冷的时候就别开窗了,把衣裳添上。”
“……”
“南啊,别担心娘,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梅臣是个好孩子,把他当成你哥哥,听他的话啊。”
南方一把将母亲手里的梳的头发拉过去,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躺到床上,背对着何姨娘。
何姨娘并没有为南方这举动而生气,只是嘆了口气,带着慈母的目光亦上了床,从背后搂住南方,就像小时候那样轻拍着女儿,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人都在哭,彼此都知道,只是谁都不愿说话。
若时间在此静止该多好,人啊,往往纠结于美中不足,到头来就是好事多魔。还不是一场空!若许年后,回忆也会带着心酸。
南方和梅臣很快就离开王府了,在离开的第二天,何姨娘上吊死了。
有好多说法,何姨娘因为美丽的女儿和个下人好了,丢了她相爷夫人的脸面,再也没有光明的前途,一气之下寻了无常吊死了。还有就是南方其实是红杏出墻,念着家里英俊的梅臣,终于得偿所愿,两人双宿双飞去了。众说纷纭,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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