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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左右看看,最终还是带去了鉴镜臺——除了这里,他倒想不出哪里是值得看的了。要不,偷偷去阿房宫或长安宫看看?
这种心思只是一闪而过,曹操却突然笑了:“奉孝,偷看了孤这么多年,有无芳心暗许?”
芳心暗许……什么词这是。郭嘉嘆了口气,“明公汝又调皮了。”
“孤是认真的。”曹操说,“不如择个良辰吉日把喜事办了?”
郭嘉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喜事?是嘉理解的那样吗?”
“要不然呢?孤连孩子都帮汝养了,难道连个名分都不给?”
“……”
旁边突然钻出一个小脑袋:“父亲汝和祭酒吵架了?”郭嘉定睛一看,这不是曹冲嘛。
谢天谢地……郭嘉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来的正是时候。“冲公子也来了?明公,父子二人许久未见,应会有许多话要讲。嘉告退。”
曹操:“……”这叫什么?煮熟的鸭子飞了?“仓舒,汝学业可有长进?”
曹冲:“……”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父亲,此处并无先生。”
“今后孤亲自教汝。”
郭嘉轻手轻脚地离开鉴镜臺,苦了脸。这次虽然避开了这个话题,不过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如拖个人下水?例如……周公瑾?
嗯,不能只让嘉一人破例。
郭嘉毫无心理负担地随便走着,孙策家他已经去过多次,闭着眼都能到。
轻轻敲了下门,孙策不在。
啧,又是去哪玩了吧。真羡慕,这两人整天浓情蜜意的,给孤家寡人造成了极大伤害。
——不过,他们不在,嘉不能等吗?
郭嘉索性直接站在那里,找了枝笔在玉上勾勒画面大致轮廓。
“咦,郭奉孝,汝这是暴殄天物。”孙策姗姗来迟,笑嘻嘻地说:“何时改行作捉鱼师了?”
“是琢玉师!”郭嘉白了他一眼,“还有,捉·瑜·师?”刻意强调了这几个字。“那不是更适合汝?此瑜非彼鱼。”
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孙策挑眉,“说吧,来找孤有何事?”这人他再清楚不过了,无利不起早的人物。
“周公瑾呢?”郭嘉左右看看,好像颇有顾虑的样子。
孙策难得的苦着脸:“……冷战中。”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原来不是找孤?”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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