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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倚在祭酒府的墻上,因为……他和曹操,呃,冷战了,虽然是单方面的。
两个人都倔强。更何况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越了解对方,就伤自己伤的最深。
孙策打马经过,看到此种情形颇为乐呵地跳下马,松松的拉着缰绳,吊儿郎当地说:“哟,祭酒这是怎么了?”
“……嘉现在无意与汝玩闹。”郭嘉望他一眼,覆又低头望着地面。
“嘛,地上有金子?让祭酒这么专心的看,倒是它的福分。”孙策松开缰绳让马自己走了,然后走过去很认真地说:“若是真心喜欢,就去道个歉吧。这样僵着,都不好。”
“想必这是吴侯的经验之谈?”郭嘉别扭地回嘴,颇有些生闷气的味道:“嘉也不想这样。”
不过,等到完全僵住的话,就覆水难收了。
“不想这样就去做吧,孤看好祭酒的哟。”孙策开怀大笑,能看到曾经狡黠如狐的郭祭酒如此,今儿个真是赚了。
“……看好没什么用,不如汝帮嘉去做?”郭嘉一针见血地说。
孙策的笑僵了僵,想象一下自己去和曹阿瞒说“孤代祭酒给汝道歉”什么的,即使公瑾再度量广大,也是不顶事的……“还是算了吧。孤先走了,回见。”说完,这位相貌堂堂的江东孙郎竟像身后有恶鬼在追——不对,即使有恶鬼他也不会害怕如斯——如兔起鹘落般离开了。
“果然还是生疏啊……”郭嘉喃喃道,不知是在说谁。
“嗯?生疏什么?”
“……明公汝越来越孩子气了。”突然冒出来,也不怕他被吓着。“嘉冒犯魏王,可要罚俸禄?”
“罚俸禄就不必了,罚酒好了。”
“啊?”郭嘉眼波流转,转过头去,顾盼生姿:“还有这等好事?”
“好,事?”曹操意味深长地笑了,“况且孩子气什么的,难道奉孝汝不觉得自己越来越娇纵任性了么?”
郭嘉伸手点了下自己的唇瓣,顺手摘了朵玉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明公可以不宠着的。若是厌烦,自然可以把嘉休了,从此男欢女爱,各不相干。”
“奉孝倒是想得美。”曹操低低地笑,“没有什么能让孤放手……”
汝既生为曹家人,死亦要做曹氏鬼。
郭嘉却刻意地煞了风景,“有啊。”他语气凄凉地道,“比如生离,比如死别。”
“孤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挡也挡不住哦……”郭嘉违和地说了句市井俚语,曹操咬咬牙,敲了他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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