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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罗洛的气味陷在高脚杯里,一向低调,是深藏不露之后的图穷匕见,江其恪很喜欢这种出其不意。
辣椒酱配的黑鳕鱼吃得七七八八,倒是树莓冰激凌吃得干干凈凈,季平廷有些嫌弃,面前的这个人,又是酒鬼又是小孩子,吃东西没有节制,也挑三拣四。
饱腹之后带来的感觉就是更加的昏昏欲睡,江其恪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数薄荷叶子。
季平廷把人撩起来,招手结账。
侍者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客气低头。
“结过了。是这位客人结的。”
指着眼睛要睁不闭的江其恪。
季平廷看了眼正主,点了点头,放人下去了。
江其恪抬头豪气干云,“谢你的票!”
到了车上,人已经不大有意识了,身体本能地就向后靠,手往下扒拉着后座底下的抽屉。
季平廷哭笑不得。
他倒是把藏酒的地方记得牢。
人后来直接被季平廷带了回去。
一晚上的折腾。
季平廷哪会放过江其恪这个傻子。
最后差点把人在床上惹哭。
不是没有见过人哭,但江其恪哭起来,季平廷受不了。
身下的人突然没了声音,翻过来一看,就是瘪着嘴,眼角眉梢都是委屈,就是不说,没有一丁点声响,多要体面的一个人。
含着金钥匙的公子,偏偏一双手又是瑰宝,到底是矜贵的。
季平廷觉得自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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