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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昏暗一片,耳边能听到雨声淅沥,过了会,季平廷才看清微微拂动的窗帘,梦里的寒意惊慌这个时候似乎找到了原因。
下雨了。
窗户没有关好,依稀有微弱的风钻进了屋子,一路寻来,带着初秋的凉薄。
怀里拱了拱,胸口贴上一片温热,季平廷收紧手微笑。江其恪感受到了冷,自动抱上季平廷,嘴里含糊不清:“关窗户去……”
失笑,惯会使唤人。
季平廷低声提醒:“你抱着我怎么走?”
江其恪不管,还没醒,完全就是本能驱使,习惯性地踹季平廷,“冷……”抱得更紧了。
季平廷笑了笑,亲了亲江其恪的额头,把枕头拿下来,拉着江其恪的手抱着,捞起一旁的睡衣披上,便下床关窗户。
雨下大了。窗帘被吹得鼓起,左右翻拍,雨丝细密,风带进屋子,洒在了季平廷手上,冰凉渗骨。
季平廷闭眼,心底里总有股不安的躁动,像一根引线,从最深的梦里蜿蜒出来,在他面前安静地等待着,堂而皇之,脑子里却是无比清醒,烟瘾就是这个时候上来的,但是好几次火都没打出来,火星子在暗沈的夜里如萤火一般脆弱缥缈。
明明是最不真实的,却无端又怕是真的。
他梦到——
他梦到了什么?季平廷低头按着眉心,没有点燃的烟在指间散出清冷的烟草味,一瞬间带来奇异的镇静。
没有江其恪。
他梦到,他的一生都没有江其恪。
也是在季膺德寿辰上,江奉彦因身体原因没有前来,便由他的一子一女代为祝贺。
那应该就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其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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