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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不动了,他依旧很害怕。但因为自己而让孟子凡受伤会让他过意不去。
他压低声音问,“你知道外面的声音是什么吗?”
孟子凡放开白洋,从兜里掏出手机,没有信号,一切都变得匪夷所思。他走到窗边,原本结实的窗户此时早已面目全非。破碎的玻璃和老化酥脆的窗架扭曲支撑着。为此冷风失去阻隔,肆意妄为。
他看到窗外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小平房,犬吠和鸡鸣都不是现在居民楼的格调。
白洋站在他身后。不确定地拉了他一下,“外面怎么了?”
孟子凡无法回答。
这不是穿越,没有任何介质可以让他们突然转移,无论是身处的环境还是冻死人的天气都在无声证明他们从未离开过。
但屋中又没有一样东西是白洋的。过时的电器笨重地伏在桌面上,更多的是被肆意丢弃的衣物。写满字迹的纸张揉成团沾着灰尘滚到角落。
白洋蹲下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几颗小孩演得玻璃珠随着抽屉的拉动滚出来。
“孟子凡,你过来看。”
抽屉里没有灰尘,干凈的有点过分,白洋捡起玻璃珠借着月光仔细观察。透明的珠子中间悬浮着一片绿叶,断裂的叶脉叶肉像是曾被千刀万剐。
白洋心口一阵刺痛。他猛地跪倒在地,握紧珠子的拳支撑在地,全黑的视线让他迷失方向,轰鸣的双耳听不到孟子凡的声音。他的身子嘭得一声撞在柜子上,彻底失去意识。
裂痕从墻底向上蔓延,冰冷的声音毫无抑扬顿挫。
“孟子凡你妄图阻止他恢覆记忆,我将惩罚你忍受失血之痛。”
手腕一凉。孟子凡只来得及捂住渗血的手腕,空中残留的刀影像一道凄冷的弧,冷艷的月。
声音不再响起,孟子凡在地上翻出块比较干凈的布,撕成布条咬住一端给自己缠上。
没有玻璃的窗让屋子里的温度降到最低。孟子凡拖着白洋把他扔在里屋的木板床上,手腕一用力染红了半块布。身后的门慢悠悠闭合,他失去了出去的机会。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这件事尽快处理完很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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