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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和林轩道别,来不及弄清叶倩在想什么。米老鼠把他送回沈玖言居住的小区。一路上乐呵呵的和他开玩笑,对沈玖言只字不提。

陈斯祈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猩红的天空给了黑暗另一种光明,覆古的长廊冷得心寒。他抱膝坐在上面,下巴抵着膝盖。

头顶的高楼亮起几盏孤零零的灯,比萤火还要微弱,错落的分布着。不知道什么职业的人两步并一步往回赶,又或者是开车箭一般冲进车库。只有他一点也不匆忙,甚至称得上悠闲。

他发了一条语音给沈玖言,“你猜我会不会哪天就这么一个人坐着坐着就死了?死得悄无声息,谁也不知道?那我肯定是zisha,有时候我闲下来就想摸摸刀片,两块五的迷你裁纸刀也可以,或者洗澡的时候扎进水里就不出来,脑子越来越空。肺疼得快要炸开那种…我特别喜欢你选的这个楼层,从上面往下看就能想象出脑浆流出的样子。”

“别给我惹麻烦。”

沈玖言说话本就风轻云淡,伴上寒风就冷了。

陈斯祈想说,只要自己还是他的艺人就不会给他惹这种麻烦,哪怕是退出后等几天再死,他也会等。

寒风给苦笑留下别样得味道。人总是这样表里不一,从来不向他人袒露脆弱的自己,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最后生硬地留给人们一个冷血无情的外表,让人误会许久。

“斯祈,老实等我回去。”

脚步声几乎是卡着语音结束响起的。沈玖言疲惫地跛着一只脚,一点一点往回挪。米老鼠没有跟着。

“九爷?”陈斯祈快跑过去扶住他,“你脚怎么了?”

“结冰了,走在上面滑了一跤把脚扭了。”沈玖言苦笑道,“身子一仰脚一歪就坐地上了。”

“结冰了?”

这里看不到河流,没有想到水已经换了一种向世界展现的形式。一向温和的水也终于受不了寒风的摧残化作坚固的冰,与狂风开始一场相互伤害的厮杀。

人也和水一样,不分性别。本都无害,只是总有一些东西很残忍,催着人长大,逼着人变老。

如果人一辈子是在做减法,那他的年龄也是一样的,不存在变得年轻,人每过一天都在衰老,直白的是容颜,隐晦的是内心。开始遗忘的是稚嫩,后来遗忘的就是本心。

家乡鬼故事说,用布蒙上鬼的眼,鬼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大致存活于世的人也是这样,被偷偷蒙住双眼,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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