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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生了重病,只有妹妹能治。
——左御之
这一世,御之还没动身去找朱衣,朱衣自个先跑到了他跟前。
当时,他这一世的娘难产,他爹紧张兮兮地在屋子外边踱来踱去,踱来踱去,大抵是觉着独踱踱不如众踱踱,索性拉着成天懒洋洋躺榻上睡懒觉(御之对此不服,他明明是在调养生魂恢覆力量)的儿子一道,非让儿子站在门口陪他一起踱。
“儿啊,你娘叫得那般惨,爹心里头紧张啊,你来陪爹走两步,兴许爹就不紧张了呢。”
“……”
御之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自然不肯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又不是稳婆,他娘生孩子,喊他来做什么?
还踱两步,踱两步有个蛋用啊!
“你就随便走两步,让爹缓解下紧张的情绪呗。爹现在特别紧张,心尖一直在颤,手也抖得厉害,走路还大喘气。”
他爹没半点当爹的架子,御之每次跟爹说话,都感觉自己养了一个比自己大十来岁的儿子。
被便宜爹爹磨得不耐烦了,御之才不情愿地走了两步,满足他爹奇怪的癖好。
下一刻,他爹果然心满意足,心也不颤了,手也不抖了,连气也不会喘了。
没错,连气也不会喘了。
——他爹直挺挺地倒下猝死了。
死因是厥心痛。
正好旁边站着随时等待给妇儿看病的家医,很快就检查出死因,御之心头忽然生出一道怪异至极的念头。
刑克得这么厉害的人,他活这么多年,统共就见过一个。
与此同时,屋子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稳婆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情,抱着粗略擦完身子的婴孩,满脸喜色地奔了出来:“生了生了,老爷,是位俊俏的千金!”
刚刚生产完的主母听说老爷猝死,一下子气没上来,也跟着去了。
府里头一天之中死了两位主子,乱成了一团,而他们唯一能够管事的小主子,却全然无视一锅粥的家,眼珠子一直围着稳婆手里抱着的皱巴巴的婴孩在转。
真丑。
为什么会这么丑?
还不如言灵生得顺眼。
好想弄死她。
想弄死她。
小小的少年郎,面色沈寂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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